易修抱起易小茹親昵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哥哥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可要仔細看姐姐的比賽哦,等下我回來,你要好好的和我說哦,好不好。”
“哥哥有事啊,好吧,那我等你回來。”易小茹乖巧的答應。
易修點點頭,把易小茹放下,身體晃動幾下,消失在院子。
回到涼亭,易小茹問易清河,“爺爺,哥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感覺他心情突然就不好了。”
“小茹還小,哥哥沒事的,他可能只是想出去透氣,好了,我們好好看姐姐比賽吧,戰斗要開始了哦。”易清河道。
直播畫面中,談論了半天的兩人,終于擺出戰斗手勢,見此,易小茹看了一眼易修離開的方向,便扭頭認真的看起直播。
她還要把姐姐的戰斗過程復述給哥哥呢,可不能打馬虎。
易修也沒去那里,他就是心情突然有些煩躁,飛到云頂山脈頂峰吹吹風而已。
“世人常說無知是福,我現在算是懂了。”
易修靜坐在山峰,看著天空白云不受控制的隨著微風變化形態,心中感慨萬千。
他不喜歡被命運安排,甚至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煩都選擇隱居,然而只要他和外界還有聯系,有些事就無法逃避。
靜坐“累了”,易修突的攤在山石上,全身放松,不在深思熟慮,只是靜靜的欣賞云朵的變化。
云淵鎮,本來的名稱是云池村,能取這樣的名字,這里的白云不要太多。
加上靈氣復蘇后,自然環境的恢復,蔚藍的天空除了白白嫩嫩的白云,再無其他雜物。
白色的天馬在翱翔,飛一吹,化作展翅的兔子,兔子跳躍,落進花叢,花叢搖曳,從里面探出一個山羊頭,山羊微笑,又變成巍峨的城堡,城堡中有幸福的面孔劃過,讓易修忍不住伸手撫摸。
“真是美麗呢。”
今天云頂山脈的風兒很輕,微風拂面,掃動著易修額頭的長發,讓他有躺在母親懷抱的溫軟,心中的煩惱好似天空變幻莫測的白云,隨著微風揉碎,飄散在遼闊的天際。
“與其說是命運捉弄,不如說大勢所趨吧,我只是看的太遠,總能把要發生的事都推演出來,所以才會有受限于命運的錯覺,其實吧,哪有那么多因為所以,既然我行,那就我上,沒什么算不算計的,一切因果不都是隨我心意變化嗎?”
多年的道法自然修煉,不僅完善了易修的修行,也成熟了他的內心。
心結突然打開,讓易修仿若置身于先天母胎,那種被全世界包圍的感覺,易修會心一笑。
“我們本來為一體,是我太執著了,以后有事就找我吧,反正對我來說也就是順手而為,謝謝你的感悟。”
易修笑道,與天空擺擺手,自身幻化成一朵潔白的祥云,升空,融入天地。
......
夜深,虞子茹饑寒交迫的躺在一顆大槐樹上休息,她在山林里怎么等都沒結果,想著易修應該發現自己了,對方沒有做出過激反應,說明自己就算沒被原諒,也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所以下午的時候,她就想著回去。
可進山容易,出山難,她引以為豪的血液標記在這山林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失效了。
更讓她難受的是,自身用出去的血液,也沒辦法收回來,這導致虞子茹氣血虧虛,狀若病入膏肓。
“哎,難不成我一個國際大美女今天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山林中?小神醫也太狠了吧,我還什么都沒做啊。”
“癱軟”在地上,虞子茹臉上漏出苦澀。
“你要是做了,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