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順利的走出酒吧,易雪踏著昏黃路燈低著頭沉默前進。
易修亦步亦趨的走在后面。
“易修,你說那些人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
“可是為什么啊,彼此背叛,為什么還能相敬如賓?”
“因為當他們走進這家酒吧的時候,某些事已經注定了,最后的瘋狂,最后的擁抱,彼此都很開心呢。”
“這樣啊。”易雪低頭沉思。
過了許久,她又開口,“壓力真的有那么大嗎?”
聞言,易修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
“男人的奔潰往往就在一瞬間,而奔潰過后,就是墮落。”
“女人嘛,倒不是我非議,這個時代的確遠不如古代。”
“小心我告你誹謗,老媽知道你這么說女人,絕對會打你的。”易雪笑道。
“但是奶奶會幫我。”易修回應。
“易修,你說我們是不是跟不上時代了呀。”易雪抬起頭,看向身后。
維羅納的招牌依舊閃爍,照亮著周圍的夜空,引導“迷途的羔羊”。
然而這令無數人瘋狂的地方,她卻由衷的感覺不喜歡,不認同。
“并不是,你沒有錯,他們也沒有錯。”易修答。
“為什么?他們沒有錯嗎?”易雪不解。
“當然沒錯,他們只是做出了選擇,何錯之有?”易修回答。
易雪沉默,有些不明所以。
易修沒有多做解釋,這件事易雪懂了她就真的成熟了,不懂就一直單純下去吧。
維羅納的手冊說的很好,進入此門只有愿不愿意,哪有什么獵物和獵手。
而且在這個時代,在這個酒吧,看似瘋狂無序,實則不全是壞事。
能在維羅納發泄心中的欲望,總比在社會上胡作非為好得多。
易修敢保證,出了那道門,維羅納酒吧中一半的瘋狂者起碼是精英層次,而且在社會中,大多是別人眼中的好人。
能來無序維羅納,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愛這里的人如瘋如魔,不愛的人,深惡痛絕。
易雪不喜歡,那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崩潰過,她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泄自我。
當然維羅納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
這種無序潛藏的黑暗太多了,一個晚上,能安全走出來的人到底有多少?
而且這種深度腐蝕人心的瘋狂,雖然緩解了部分人心中的魔鬼,可也打開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潘多拉魔盒。
易修不知道維羅納的存在對不對,他只知道存在既是必然。
或許等哪天維羅納倒閉了,社會就真的安定祥和了吧。
回到酒店,易雪還在思考人生,易修盤膝打坐試著去推演化虛為實,積少成多。
想要練成化虛為實,易修所要消耗的時間無法估計,但只要他一直琢磨推演,總比什么都不做好。
而且化虛為實中,還有很多他沒見過的組合排列,他完全可以提煉后加以推演,說不定就能實驗出什么厲害的能力。
至于維羅納的事,看過也就過了,這種社會現狀,沒有必要去糾結,等閱歷和經歷上來,有些事自然而然會懂,不需要過于執著。
......
第二天清晨,大家有序的再次在大堂集合。
不過這一次某“兩人”的臉色很不好看,特別是看著易修優哉游哉步入大堂時,眼中的委屈和幽怨都要化作洪水,把易修吞沒干凈。
這“兩人”自然是圓滾滾和易小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