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可不能問我,而是要問你自己,你既然相信光,為何不相信自己?”
“我相信迪迦,我也相信自己。”楚云飛大聲道,一把接過神光棒。
望著元氣滿滿的楚云飛,易修點頭認可,雖然迪迦不是國產的,但迪迦的精神值得任何人學習,他帶來的精神指引對小孩子來說無疑是非常巨大的。
易修相信,只要神光棒在,楚云飛就不會走偏,就像迪迦成為黑暗迪迦依舊心向光明一樣,楚云飛必然會成為一代大俠。
“去新世界好好學習,好好成長吧,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更不要對不起手中的神光棒。”易修說完,帶著楚云飛悄然回到營帳,然后轉身離開。
“我要去哪里找你。”看著易修離開,楚云飛有感覺這一別,可能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再次見面。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易修背著身,擺了擺手,消失在營帳內。
望著空蕩蕩的營帳,楚云飛發了一會兒呆,然后緊握手中神光棒,“我一定會在見面的,為了我們的諾言。”
......
處理好楚云飛,易修又找到那位身殘志堅的母親。
同樣是在一個空閑營帳,易修這次沒直接闖入,而是在營帳外輕咳一聲,“有人在嗎?”
隨著易修話落,營帳中有稀稀疏疏的聲音,接著戚寡婦拉開營帳門簾。
“恩人。”
戚寡婦驚奇的看著易修。
易修點頭,“方便嗎?我們進去說。”
戚寡婦用力點頭,為易修撐開門簾。
走進營帳,內飾和楚云飛的沒什么區別,只是這里多了很多嬰兒用品,并且有很多各式各樣的小禮物。
看來戚家母女在這里還是挺受歡迎的。
易修走進嬰兒,似乎感受易修的到來,本來熟睡的嬰兒睜開了眼睛,好奇的打量易修。
看嬰兒可愛,易修笑道:“他叫什么名字?”
戚寡婦搖頭,“他爸在他出生前就死了,我們還沒為他想好名字。”
說道這里戚寡婦突然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懇求道:“恩人,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但孩子還小,他需要人照顧,如果您不嫌棄,孩子就隨您姓吧,求您了。”
戚寡婦說著,腦袋不要命的用力往地上磕,因為手腳不便,她每一次動作都會牽著自身傷勢,讓她痛的身體發顫,可她沒有在意,只是拼命的磕頭,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女人本弱,為母則剛,在你身上我看見了母親的偉大,你無需如此,我救下你,就不會讓你死去,如果讓你繼續照顧他,你還愿意嗎?”易修平靜到,也沒有扶起戚寡婦的意思。
他們兩人承受了易修太多情,這點叩拜理所應當,易修要是不接受,他們以后還禮是還不完的。
“我...”戚寡婦眼中閃過復雜,在死亡小鎮受到如此糟蹋侮辱,如果不是保全孩子的執念支撐著她,她早在第一次受辱就自我了斷了。
現在孩子得救,她的“使命”算是完成了大半,死亡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解脫。
戚寡婦看著被褥中好奇打量世界的兒子,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想死,但是她更不想死,因為她還沒有看見孩子健健康康的成長。
“我愿意繼續照顧他。”戚寡婦眼中閃過堅定。
無論自身受過多少傷害,孩子是無辜的,他已經沒有爸爸了,不能在沒有媽媽。
“您真的很堅強,是一個好媽媽,這個孩子就跟著你姓吧,你是姓戚是吧?我聽到事務所一些人是這么喊你的。”易修道。
戚寡婦有些著急,跟著她姓,她自然很高興,但是孩子的未來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能隨面前之人姓,孩子的一生可能都無需擔心了。
戚寡婦不知道該說什么,自己太得寸進尺了,可想到孩子,她也只能繼續用力磕頭。
見戚寡婦作態,易修嘆息搖頭,“行了,孩子隨你姓是無法改變的,他不能隨我,他的命格承受不了,如果跟著我姓,他必然會夭折。”
其實收一個義子,對易修來說也不關緊要,但就像天機一樣,他能知道,別人就不能知道,想成為易修的義子,其本身就需要有對抗天道的意志和能力。
這個嬰兒未來成就絕對不低,甚至有成為世界之子的可能,但他現在太小,命格還沒有那么硬,除非易修一直帶著,不然這個孩子八成要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