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小神旁邊一位老者不客氣道,眼神銳利的瞪了一眼午小神。
“我知道啦~”午小神嘴上答應,語氣依舊不甘。
他本來是回去找人來找回場子的,那不知平時頗為照顧他的長老知道此事后,突然變了臉色,對他又說又教,今天還要帶著他來道歉,這讓午小神憋屈至極。
他成為圣女坐下藥童后,一直都是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干嘛就干嘛,這次遇到一個外鄉人,打輸了不說,現在還要他去道歉,午小神心中哪里情愿。
有心不去,又怕真的被遣返,無奈之下只能聽從安排。
“哼,暫時讓你囂張一會兒,等圣女大人回來,我在讓你好看。”午小神小聲嘀咕,低著腦袋朝廣場走去。
旁邊的老者見午小神樣子,又聽到他的嘀咕,內心一嘆。
“你還想找回場子,這次弄不好我都要陪進去,圣女大人?呵呵,要是知道這件事,圣女大人絕對會第一時間收拾你。”
老者嘆氣,但他只能硬著頭皮來找易修。
易修是誰,作為圣女大人麾下不多的長老,他自然清楚的很,畢竟這一次他們圣女就請求了易修來解決麻煩,他們這些下人當然要清楚易修是誰,是什么來頭。
從事務所了解易修的資料,老者內心是極度震撼的,才知道世間有仙人,除魔佑凡人。
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老者初始是懵逼加奔潰的,但想想易修那樣的人物應該不會為此小事怪罪他們,所以左思右想下,還是準備在圣女接觸到易修前,先行道歉,緩和了大家的關系,他在通報圣女,到時候里子面子自己也都有了。
想法是好,但老者也知道這件事最終結果完全不在于他如何低聲下氣,而是在于午小神的態度和易修的態度。
易修那種仙人,氣量必然不小,從各種行跡也可以看出,只要不往死了得罪易修,一般是不會有事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午小神,如果是其他人老者完全可以先斬后奏,以絕對的手段懲罰午小神,然后獲得易修的友誼。
可午小神是他的親兒子啊,不是孫子,而是兒子。
老者心中無限感慨,早知道當年射在墻上多好,干嘛那么激動。
現在孽債算是來了。
午小神和老者的身份在凱麗很有辨識度,等他們靠近擂臺,周圍認識的人都不自覺避讓。
“是午小神,他怎么來了?”
“你不知道嗎,之前哪位靈魚主人和這災星有沖突,今天應該是來砸場子的。”
“還砸場子,丟人,我就不懂木長老為了那么慣著午小神,這種熊孩子就該好好收拾,放出來干嘛。”
“噓,小聲一點,我聽說午小神可能是木長老的孫子,所以才那么慣著的。”
“孫子?不能吧,午家和木長老家好像沒什么來往吧。”
“怎么沒有,午小神他媽可是木長老手下第一美女戰士?他兒子接觸的時間多了,咳咳,你懂得。”
“我懂,我懂,貴族圈真亂。”
眾人的議論,老者多少知道一點,只是他也沒有去反駁,“濁者自清”,午小神和他們家的輿論只要他保持沉默,大家也就調侃一下,不會真的有人作死去查。
要是他真的站出來說事,搞不好橫生枝節,把他拉進去那就完了。
“走了?剛剛走的?你知道哪位大人去哪兒了嗎?”
“謝謝,我知道了。”
午小神和老者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他們也沒想到易修在他們趕來之前就離開了。
午小神沒見著易修,不屑冷笑,認為易修是害怕報復跑了,當然心中也有不用拉下面子道歉的慶幸。
午小神舒服,老者就難受了。
因為在他想來易修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這么巧合,他們一來,易修就走了,這其中表達的意思,已經足夠說明情況。
“難道這次真的要栽了?”
木長老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深邃的看向午小神。
事到如今,說教午小神已經沒用,他需要實際行動,要讓易修感受到他的誠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