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像石像在祭壇升高后,眉心有靈光出現,然后如接引一樣開始吸取天上的“月華”。
也許因為易修的騷操作,石像吸收月華總是時斷時續,似乎在糾結自己吸收的是什么,怎么有點不對。
好在石像雖然在猶豫,在易修緊張中,它最終沒有停頓吸取能量的步伐,很快的無數暗能量、光靈氣聚集在石像周身,石像受到刺激,開始層層決裂。
不多時一尊三頭六臂,頭生雙角,身材威猛的類人石像出現。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太多光靈氣,這石像呈現一半黑一半白,讓人看了詭異又異常。
也就在石像出現的剎那,蚩夢受到牽引不自己的往祭壇走去。
“圣女小心。”雷長老大喊。
他的呼喊驚醒蚩夢,她看著就要踏入廣場的腳步,在看腳底瘋狂涌動的血紅色螞蟥,內心喘喘,忍不住后退兩步。
這些吸血螞蟥雖然是她制造出來的,但早經不受她控制,如果不是祭壇限制,他們一族早就被這些螞蟥吞滅了。
祭壇上注意到蚩夢他們,易修手一招,三人和金靈兒便不受控制的飛過祭祀廣場,來到祭壇上。
近距離接觸石像,蚩夢眼神更加迷糊,又不自覺的走上前去。
易修見此,手指一彈,一縷先天之炁進入蚩夢腦海,暫時屏蔽了所有外界對她的影響。
“這...怎么回事?”蚩夢醒來,接著就是迷茫,不懂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另外兩位長老見到石像幾乎是本能的跪倒在地,此刻匍匐著身子,也是不懂發生了什么。
“這就是你們祭祀的本質,召喚先祖意志。”易修輕松開口。
“先祖意志?”蚩夢吶吶,看著前方威猛的石像。
“他是?”
“不知道,或許是蚩尤本尊,也可能是其他神人,但不管是誰,是你的先祖沒錯。”易修答。
蚩夢聞言深吸了一口氣,沒糾結先祖之事,而是詢問苗疆之禍的解決,“大人,接下來要怎么辦,這些蠱蟲要怎么處理?”
易修瞟了下方蠕動的血紅色螞蟥,靜靜開口,“此祭壇本來是你們苗疆祭祖之用,也有召喚先祖賜福子孫的作用,只是不知道哪里出現問題,祭祖你們沒學會,反而學會了極度邪惡的活祭,那些螞蟥我想不是你故意弄出來的,而是活祭中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吧。”
蚩夢瞳孔收縮一陣,接著嘆息道:“是的,在舊時代我們活祭也是在祭奠先祖,后來我入伍征戰,明白了族內這種陋習是不應該存在的,回來后我就廢棄了活祭,改為普通祭祀....”
說道這里,蚩夢神情恍惚,回想起當年的歲月,頗為感慨。
“只是新時代降臨,靈氣復蘇下,苗疆深處深山,周圍兇獸密布,更有太多蠱蟲窺視,我們寸步難行,不得已,按照古籍我們重新啟動了活祭祭祖,因為古籍中有記載,祭祀我們能獲得強大的力量。”
“祭祀成功了,你們獲得了力量,但也獲得了它們對吧。”易修看著祭壇下方的血腥螞蟥。
蚩夢點頭,“活祭能讓族內有資質的年輕人輕易覺醒,更能強化原本的修為,我們起初欣喜若狂,哪怕是活祭我們也心甘情愿,對于這些蠱蟲只當是附贈,那個時候我對這些蠱蟲還有控制力,所以就把它們制作成了提取超凡血液的工具,只是......”
蚩夢深深的看了一眼下方蠕動的血腥螞蟥,長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這些螞蟥不是什么贈品,而是邪惡產物,攝入這些螞蟥的血液,雖然能在短時間獲得興奮,并有助于提高修為,但這些都是表面,蠱蟲之血弊端是無比巨大的,巨大到再不解決,整個苗疆都要覆滅。”
“哦,說說看,你們都知道那些弊端?”易修不急,想看看蚩夢他們究竟了解多少。
蚩夢抬頭看著前方“先祖石像”,臉色一片凄苦,“此蠱蟲之血看似沒有什么副作用,也檢查不出什么問題,可只要服用過量,蠱蟲的血氣就會在體內凝結,形成完整的蠱蟲之血,而隨著這種血液增多,血腥螞蟥就孕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