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易修嘲諷,血魔眼睛更紅了,但他知道,憤怒沒用,只有拳頭才是道理,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讓對方知道什么是好歹。
如此想著,血魔陡然降落在祭壇之上,他原本矗立的地方。
易修看著血魔的行動,好整以待,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
血魔感受到易修的無視,心中很是氣惱,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也就在血魔降落后,幻化成“人”的血魔,重新成為石像。
石像身上閃動神光,似乎在召喚什么。
易修皺眉,他在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非常重視敵人。
他看似不在乎血魔的變化,其實乾坤劍陣中,他早就全力感知,洞悉血魔的一切。
也就在石像閃動時,祭壇底下,乾坤劍陣外有特殊力量在沖擊防御,這股力量很特殊,它好似氣運那樣的存在,沒有異動常人無法看見。
而且這股力量看似微弱,但對于乾坤劍陣的防御有些視若無睹,沒一會兒功法就沖破防御,匯入祭壇,然后化作血氣融入石像。
“這是魔的力量嗎?”易修思量,感受祭壇變化,沒有阻止那些魔氣的回歸。
當然他其實也有些阻擋不了這些魔氣,乾坤劍陣在劍陣之內,易修可以說就是天。
但乾坤劍陣外,能讓易修束手無策的力量還有很多。
起碼沒有乾坤劍陣的幫助,易修對于魔的傳染性,他就沒辦法處理。
他要是能解決魔的傳染性,就沒有現在的死亡小鎮出現。
隨著一縷縷魔氣回歸,石像周圍的血氣越來越濃厚,易修也適時做出皺眉,臉色難看的看著石像。
“哼哼,注意到了嗎?可惜晚了。”血魔恢復成石像,不代表他的意志也回歸,此刻看見易修不好的臉色,有些小興奮,加大吸取血氣的力度。
血魔在祭壇中肆意吸取魔氣,在外界此刻卻是變了天。
最開始出現意外自然是距離祭壇最近的人。
大山中,蚩夢抱著金靈兒帶著兩位長老全力趕路,當易修要求他們迅速徹底時,蚩夢就有感覺,大事要來了。
只是她沒想到事情來的那么突然。
就在三人全速前進時,突然的雷長老和木長老同時身體一頓,然后無力的栽倒在地上。
蚩夢驚訝,心中莫名不安,兩位長老的實力在部落中已經算是強者,都是極武層次的人,這樣的人物怎么會突然栽倒。
“沒事吧。”蚩夢急切詢問。
“圣女小心,我好想中招了。”雷長老吃力的爬起來,然后警戒四周。
只是當他起來時,蚩夢驚恐了。
“雷長老,你的樣子!”
“我怎么......”雷長老愣神,然后看到木長老的模樣。
作為部落的長老,雖然被同命蠱吸取了不少壽元,但自身實力和長期飲用血腥飲料,他們的身體是格外健康的。
然而現在,木長老哪里有之前的健碩,只見從地上爬起來的木長老,兩眼深陷,臉部肌肉萎縮的厲害,像是熬夜通宵了一個月。
渾身肌膚不在紅潤,而是像樹皮一樣粗糙枯瘦,木長老此刻的樣子,比那混得最慘的拾荒者還要凄慘,幾步半只腳踏進棺材。
看著木長老,雷長老腦中轟鳴,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如何模樣,也有像木長老這般,才會讓處事不驚的圣女大人這么驚訝吧。
感受了一些體內的變化,雷長老恍惚間懂了什么,苦澀道:“報應終究是來了。”
聽到雷長老說話,蚩夢和木長老皆是恍然,然后猛地回頭看向后方的祭祀大山。
“是血腥螞蟥反噬了嗎?”蚩夢硬著頭皮,緩緩開口。
雷長老和木長老沉默著點頭,臉色都極其難看。
看著兩人的模樣,蚩夢心中無限驚慌,突然想到什么。
“糟糕,族人,還有苗疆之人!”
蚩夢想到血腥螞蟥的可怕,顧不得自身的傷勢,朝著部落瘋狂前進。
兩位長老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對望了一樣,緊隨圣女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