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樹干緩了緩,一陣脹鼓鼓的感覺襲來,沃斯塔格這才微微站直了一些,把粗壯的雙手伸向了腰前。
喝得有點多,手指頭有點兒不停使喚。費了七八秒鐘,他才解開了褲袋。
嘩啦啦的水聲響了起來,沃斯塔格的表情終于從急促轉為了舒爽,緊皺著的眉頭也一塊兒被撫平了。
“嘩。”
在沃斯塔格身邊七八米外,克羅米也站在了另一顆樹下,做著一樣的舉動。
半小時前結束的那頓午餐上,喝的是精釀的啤酒。雖然烈度不如威士忌、白酒之類的高度酒,喝起來少了點兒刺激感,但冰鎮過后的那股子爽利勁兒,以及啤酒本身的美味,還是讓他倆的酒癮受到了刺激。
也正是因為度數低,兩三杯下肚后沒什么感覺,使得潛意識里冒出了這酒喝再多也不會醉的妄念,于是,兩個矮人不知不覺的解開了對自己的約束。
先是多點了幾杯,然后嘛
沒有醉意的時候,認為不需要控制,醉意來了,又不會想著要控制。
就像已經滾起來的雪球,半途不會輕易停下來一樣。克羅米和沃斯塔格兩人喝著喝著就喝大了,都被灌到了五迷三道走路開始打晃的地步。
意識不是很清醒,認路的能力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從海邊的那座小餐廳里離開之后,兩人并沒有沿著正路往回走,而是一頭扎進了沙灘后方的樹林里。
喝醉了的家伙,腦子都不太正常。
這倆也是一樣。
一路走來,兩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環境也越來越原始了。
一會兒循著溪水傳來的潺潺聲往前摸索,過了一會兒,又突然被恐龍的叫聲所吸引,轉頭走向另一個方向。再加上因為醉酒的緣故,解開了對自己能力的約束,拿出了阿斯加德人平時的腳力,搖搖晃晃的走的有點快
半小時過后,兩人一個小跳越過了兩米高的隔離網,鉆進了位于矮崖下方的某處園草食龍飼養園區里邊。
雖然矮崖有個七八米高,算上隔離網就是將近十米的落差,隨隨便便都能摔死人。但對于克羅米和沃斯塔格來說,這樣的高度還是遠遠不夠傷害到他們。
只是摔了個馬趴,弄臟了身上的衣服,連個油皮都沒破。
好吧,其實還是有點兒反應的。
摔了一下,膀胱受到了震動,催發了兩人的尿意。于是,就出現了之前描述的那一幕。
“呼。”嘩啦啦的釋放了好一會兒,小腹處傳來了輕松舒爽的感覺,沃斯塔格愜意的打了個顫,慢悠悠的收回了寶貝。
一邊笨拙的系褲帶,一邊轉過身去,搖搖晃晃的走向了不遠之外的克羅米。
不經意中往邊上瞄了一眼,沃斯塔格突然站住了腳步。
“咦克羅米,你看我找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