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來,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喜鵲笑著問道,還沒等她回答,就又自顧自的指著身旁的伙計介紹道:“他就是阿四。平日里主要由他負責幫客人送藥,在京城里屬他認識的人最多,所以要找人的話,讓他陪你去最合適不過了。”
“太好了!”童青青一聽不禁喜上眉梢,高興的說道:“阿四,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姑娘,恐、恐怕不行,城里面到處設了關卡,那些官兵手里都拿著姑娘你的畫像,像是正在找姑娘呢!”阿四神情復雜的望著童青青,面上漸漸露出為難之色,支支吾吾道。
“啊?找我?”童青青聽了阿四的話,不禁一陣吃驚,臉上的笑意盡數消失,神色黯然的喃喃道:“為什么要找我,難道爹娘出事了?”
終于熬到了天黑,一心惦記著家人的童青青照顧蘇庭越睡下后,便吩咐了喜鵲幾句,然后換了一身男裝,就悄悄的和阿四溜出了門。
當馬車駛過第一個路口,就見幾個士兵拿著幾幅肖像圖站在那里,盤查著每一輛過往的馬車及每一個過往路人。
“姑娘,怎么辦,咱們還過去嗎?”阿四有些不安的問道。
“沒事,我打扮成這個樣子,加上天這么黑,應該沒人能認得出來!”童青青說著,便下了馬車,大搖大擺的往那里走去。
“站住!”剛到那里,一個高個子的士兵便大聲把她喝住。
童青青只得停了下來,看著對方拿出其中的一幅肖像圖與她的臉細細比對著,她心里緊張得“砰砰”直跳,手心里也漸漸的滲出一層細細的冷汗。
直到對方揮手示意她過去,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剛走出幾步,一個領頭模樣的士兵就快步過來把她給攔住了:“等等!”
那個士兵先是用狹長的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她又長又翹的睫毛上,然后下移,最后看向她小巧的鼻尖下那撮烏黑的胡子,趁她不注意,猛的伸手就在胡子上用力一扯,隨著她的一聲驚叫,那胡子就整塊落了下來,露出雪白光潔的肌膚。
他一頓,又忽的一把扯掉童青青的帽子,頃刻間,她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便散落了下來,擋住她單薄纖細的肩頸,更顯得她是那般的清麗與纖弱。
“我早就看出你是個女人了,說,為什么要女扮男裝?”士兵大聲問道。
童青青倔強的別過臉,不看他,也不回答。
“你不說,那我替你說了吧,你就是罪臣之女——蘇清芷!”他說著,從高個子的士兵手里拿過剛才那副肖像圖看了一眼,冷笑道:“這畫的果然就是你,來人,帶走!”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幾個五大三粗的士兵上前一步將童青青的雙手雙腳捆綁,然后像扔一塊破布一樣,把她扔進一輛囚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