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荔目色空洞地搖了搖頭,卻不愿再說一句話。
“巧荔,你手機一直在響。”胡菲蕓出聲提醒道。
巧荔緩緩看向自己的背包,然后再默默收回目光。
胡菲蕓見不得巧荔這般頹廢,走到她的背包前,拿出手機看到里面有好些通未接來電:“巧荔,有顧可還有一個叫紀遠揚的來電,不接嗎?”
巧荔搖了搖頭,然后如行尸走肉一般一頭栽進床里,將被子一悶來個與世隔絕。
下一秒,她被黃曉瑛從被窩揪了出來:“先把頭發吹干,不然會生病的。”
“對對對。”胡菲蕓趕忙附合道,然后從浴室拿來吹風機遞給巧荔,見她不接,便自己插上電源站在床邊給巧荔吹頭發。
熱風拂過,巧荔的小臉紅撲撲的,說不上地誘人。
“我沒有跟顧可談一天戀愛,他也只是說相處看看。”巧荔喃喃道,“而所謂的相處也只是比之前多了一些電話、短信的交流,僅此而已。”
“嗯嗯。”黃曉瑛心疼地應著。
可是她也心疼另外一個在外喝得酩酊大醉的邱之靚。
一整晚,有人輾轉難眠,有人徹夜無眠……
這邊,紀遠揚坐在車里給巧荔打了無數個電話,可是一直無人接聽。
他推開車門,倚在車邊,抬頭望著零零星星的燈火,望著不知道哪間才是巧荔住所的小區靜靜發呆……
次日清晨,巧荔在鬧鐘下渾渾噩噩醒來,洗臉刷牙化妝,然后背包出門,只不過她出的是小區另一扇大門,否則一定能看見紀遠揚在那足足站了一宿。
來到公司,巧荔還沒坐穩就收到郵箱彈出一條未讀來信,點開一看是顧可公司的采購發來的告知郵件。
巧荔粗粗看了一遍,沒有第二個意思,就是單方面停止與巧荔公司的合作,無需巧荔公司再供貨。
巧荔鳳眉微微一蹙,她想起昨晚顧可說的那句話——不跟他在一起,就不能做他生意。
此時此刻她只覺得可笑又可悲,可憐自己辛辛苦苦忙前忙后,各種調試配合,好不容易產品使用推進走上正軌,卻因為這么一件事一切都化為烏有。
而這封郵件并不是發給她一人,郵件還抄送給了巧荔的頂頭上司渡邊經理。
渡邊經理看著這封中文郵件,大致能猜出是什么意思,便叫來巧荔:“這郵件是終止合作的意思吧。”
“是。”巧荔如實應道。
“這么突然?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為什么如此突然地中斷所有合作?”渡邊經理不解問道。
巧荔咬著嘴唇,有些支支吾吾。
“既然不知道具體原因,那就直接過去,與他們的負責人好好了解情況。”渡邊經理開口指示道。
聞言,巧荔猛一抬頭,目色和臉色都寫著拒絕,她不愿再面對顧可。
可是這是工作,顧可是她的上帝,若她還要從事這份工作,那就沒有任何選擇。
“是。”巧荔硬著頭皮應下,然后填寫外出用車申請單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上車,下一秒渡邊經理也坐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