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而臺包裹在一個大大的火網之中,雖然被攔腰截斷,卻是保持著完好無損緩緩的朝著那寬大的石臺飛去,極是平穩。
“砰”輕輕的脆響,安全著陸。
小桃花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石臺上奔下來,另外幾個也是飛速閃離,盧樂遙最近很不正常,腦子里哪根弦都有可能搭錯,它們可不想與白彪一樣給其一鍋扇飛了。
盧樂遙又是一劍,那處被削去的小石臺之上,又少了一部分,那些個石料,盧樂遙利用攝物術,全部搬運了過來。
“錚錚錚錚”
劍光閃動碎石紛飛,一陣疾風吹過,哪里還有什么大小石臺,變成了一張雕刻有猛獸麒麟龍鳳呈祥的大圓石桌,和幾只做工精美的石墩子。
有肉,沒有酒怎么可以,拿出桃花釀來,一人一壇子,盧樂遙也是相當的豪氣,酒香千里酒不醉人人自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是豪情。
一番觥籌交錯之后,盧樂遙像模像樣地闡述了自己作為主人未來的人生目標,把握如今展望未來,為此她自干一杯,然后一聲吆喝。
“開干”
只是話才說完,其臉色就變了,如此的不正常,哪里還開干得了。
盧樂遙耳朵微動,鼻翼也是微微的動了一下,已然確定了心中所想。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道友何不顯出身形,在下好以酒肉相待之,對著這山水暢飲一番豈不美哉”
根本就沒有人響應她,別說是出來個人了,連片樹葉子都沒有飛過來,盧樂遙絕對不會感知錯的。
“道友,藏頭露尾有失君子風度,實乃有違君子之道,如此小人行徑,敬酒不吃吃罰酒也是說得通的。”盧樂遙手上的劍寒光凜凜,隱隱可見其身上噼噼啪啪的電流。
女漢子的世界,沒有那么多的因為所以,一言不何就是開干。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響徹山間,低沉悅耳,好似這世間最美麗的音符,如同情人的呢喃細語,用盧樂遙上輩子的大白話說,這人的聲音耳朵聽了都能懷孕。
不對,此人用了媚術。
盧樂遙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處,瞬間清醒的同時利用神識攻擊,幾個小的和董沁顏也喚醒了過來。
那人還在笑,盧樂遙剛才有多欣賞現在就有多反感。
“道友笑得如此的蕩漾,比那小倌館的頭牌亦是不如的。”
那笑聲瞬間止住。
本以為此人要么惱羞成怒,與盧樂遙大打出手一番,要么就此離去。
空間被撕開一道口子,來人是一年輕男子,聲音極具攻擊性,其長相也是不凡。
一身玄色花紋繁復的寬袖大氅,烏發如瀑用一根墨玉簪子規矩的束了起來,那張臉本是嚴謹的證人君子臉,應視長了一雙妖嬈的桃花眼,眼中有情自帶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