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疑惑:“筑基初期怎么了?”
那任務上面好像也沒有要求修為吧?
男修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你筑基初期,萬一遇到寒淵之魔怎么辦?我們是去摘寒心草的,可不是過去玩耍!”
“遇到,就趕跑。”姜岐回道。
緊接著便聽到一聲嗤笑:“趕跑?說得輕松,你以為寒淵之魔是一般的妖獸?憑你筑基初期的實力,能將寒淵之魔趕跑?我可不希望到時候我還得費心費力來救你!”
聽到這話,姜岐明白過來男人的意思。
原來是覺得她筑基初期修為低了,打不過寒淵之魔,覺得她會拖后腿。
“不需要你來救。”她面色淡淡,隨即又問:“到底走不走?”
“行,不自量力!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男人轉身御劍而行,飛的極快,一直在一旁沒說話的女修也緊隨其后上了飛劍。
男人回頭看了眼慢吞吞沒跟上來的姜岐,得意的冷笑道:“口氣那么大,還以為有多少本事呢!連御劍飛行都不會?”
只見姜岐慢吞吞的拿出云舟,騰空。
刷的一下飛過去,瞬間便超過兩人。
男人看著已經消失的云舟,臉色不大好看,半晌,他才冷笑道:“一個散修竟然有云舟,也不知是付出了什么換來的!”
身后的女修沉默不語。
姜岐早早就到了寒淵之地外圍,寒淵之地有一道天然屏障,寒淵之氣。
而外圍的寒淵之氣也是有的,只不過并不如寒淵之地那般濃郁,并且說不定還會遇上寒淵之魔。
修士一旦身上有傷,被寒淵之氣侵蝕,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來寒淵之地的修士,至少得是筑基期往上,只有筑基期才能使用靈氣罩住自身,避免受到寒淵之氣的侵蝕。
姜岐雖然想知道體內寒淵之氣的秘密,但到了如今卻又并不是特別著急了。
她先是神識往里,看到零零散散幾只寒淵之魔在漫無目的的游蕩,它們目光呆滯,眼球往外凸,張著嘴巴,嘴角流著口水,全身呈青灰色,指甲尖利。
它們身上掛著幾塊破布,依稀可以辨認出是人所穿的衣裳,從這些寒淵之魔的外表中可以看出,這些寒淵之魔是由修士轉變而來。
和她當初做夢時,夢到的那些寒淵之魔有本質上的區別。
那些寒淵之魔雖然皮膚也是青灰色,指甲尖利,眼球卻并未往外凸,嘴角也不會流口水,比起修士變成的寒淵之魔,它們似乎,要更理智一點,更像是有智慧的生物。
姜岐若有所思。
過了會兒,另外兩人這才御劍趕來。
男人臉色沉沉:“有云舟怎么不早說?讓我們也上了云舟不是能更快來到嗎?害得我們浪費了這么多時間!”
“我的云舟,憑什么要讓你坐?”姜岐淡聲道:“我看你御劍飛行也挺開心的。”
“你……”
男人眼眸劃過狠戾之色。
這女人只有筑基初期,他可是筑基后期的修為,對付她還不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等殺了姜岐,云舟自然也就是他的了。
說不定還能獲得許多好東西!
只是他不能做的如此明目張膽,否則壞了名聲,以后可沒人敢跟他組隊了。
思緒翻轉,男人平復下心頭的殺意,冷哼一聲:“任務重要,我不與你計較,走吧。”
說罷,靈氣罩于身,大步走進寒淵之地外圍。
姜岐跟在兩人后面走進去。
見她沒有將靈氣罩于身,男人心底冷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恐怕這女修根本就不知道寒淵之氣的恐怖,倒是省了他用計了。
只要小小的受一點傷,那么她就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