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獨處的機會來之不易,費豫洲可要好好把握。
他暗戳戳的蹭到黎湘月身邊,“湘月,我這個人還是有些優秀的地方的。”
黎湘月哼笑,“我真沒看出來你哪優秀,可能是我眼瞎吧。”
費豫洲輕輕抬了一下被繃帶包扎的右胳膊,“起碼我見義勇為對吧。警察叔叔都夸我呢。”
“你不用把你這些優秀的方面特意在我跟前展示出來。你是個什么樣的人。在我這兒一點都不重要。再次感謝你為我們黎寨的人做出的犧牲。”
黎湘月不冷不熱的話,再次刺傷了費豫洲。
不過他早有心理準備。
“你又這樣。就算你不接受我當你男朋友,普通朋友總可以吧。如果連普通朋友你都不接受的話,那我覺得你是在故意針對我一個。這是為什么呢?”
黎湘月:“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你一開始就對我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但凡有點自我保護意識的女生都會對你退避三舍吧!”
費豫洲仔細琢磨了一下她的話,又回想了一下他重生后對黎湘月付諸的一些言行,忽然覺得她說的也沒毛病。
費豫洲舉手對天發誓,“那我以后不做讓你討厭的事了,你把我當個普通朋友可以吧。”
“你就別難為我了行吧。”黎湘月雙手合十拜托他,“求求了!”
費豫洲沉默了一下,默默的把委屈咽回到肚子里。
兩秒后,他自我安慰似的道:“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就是從討厭開始的!”
黎湘月有氣無力的呵呵笑了一聲,“你自欺欺人這段時間,已經夠你談好幾任女朋友了。”
“費豫陽是費豫陽,我是我!”費豫洲不高興黎湘月把他說的那么輕浮。“你不要強行把他的人設扣到我頭上。”
“你都27了。”黎湘月不相信出身優越的費豫洲在這之前沒有戀愛經驗。她用雙手比劃了一下,“你弟比你小兩歲,談過的女朋友兩個巴掌都數不過來吧。”
“我說了,他是他,我是我!我跟他不一樣!”費豫洲再次強調,“我沒有前任。趁這個機會,我好好的跟你介紹一下我自己——
本人費豫洲,愛好廣泛,17歲之前就讀于江城國際貴族學校,在校期間各項成績突出,國際象棋、美術繪畫、西洋樂器之類的比賽,我都是拿過獎的。
17歲之后去了國外。我在國外待了差不多十年,也不只是上學,還跟著幾個專業團隊輾轉去了別的國家參加修復古跡的工作。
基本上課余時間,我都參加文藝和體能活動了,哪有功夫談戀愛。不過倒是有不少妹子跟我告白來著,我現在連她們的模樣都想不起來了......
哎,你有沒有聽我說啊!”
黎湘月:“啊......哦,你說你的。”
費豫洲受到鼓勵似的,“以前我過多的目光放在西方文化上了。我現在其實我們祖國的文化才是真正的博大精深!
湘月,說實話,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感覺我們兩個人能碰撞出火花。你身上有一股神秘又復古氣質深深吸引著我。
以前我一直不了解,來到這里之后我明白了。不管重來多少次,我還是會被你迷住的吧。”
黎湘月呵呵:“費先生,你又在說奇怪的話了。”
“如果我的話有讓你感到不適,我道歉。但是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費豫洲側首看著她,眼中凝著笑意。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看了她多久。
可能自從目光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吧。
黎湘月卻是在看鹿園里的黎長林。
黎長林正安撫被黎川采血的小鹿。
她幽幽嘆道:“費豫洲啊,你現在還站在這里,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我能為我的族人做到什么程度。”
“???”費豫洲并不明白這里面的因果關系。
她為什么會這么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