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里迢迢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調查取證。現在他親眼證實了這里確實存在有研究價值的東西,怎么可能輕易離開!
黎湘月回來,指了一下駱茗雪,“有話出去說。你也別對著門拍了,安撫一下粉絲的情緒。”
康教授不得已和學生退出了后院,眼睜睜看著黎川給小圓門落上了鎖。
跟九爺說不通,康教授只好找黎湘月。
“黎湘月同學,你也是大學生,你應該知道你們族里這些東西由巨大的研究價值,對人類社會會有很大的影響力。”
黎湘月認真的回復他:“康教授,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從來沒說過要把這里公開讓你們研究。
對我們來說,你們只是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我的態度其實一直很明確——
我選擇全網公開,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這里有值得被守護、傳承的東西,請不要來破壞它們!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按照我們以前的族規,今天你們看到的這些都是不能對外公開的。
而且并不是說那個門隨隨便便就能打開的。開祠堂的儀式,對我們族人很重要。非常重要。
在此之前,我們還要做很多準備,也沒有時間陪你們一起研究。”
康教授:“但是我們大老遠來......”
黎湘月打斷他:“不要拿道德來綁架我。現在只有我一個人能打開祠堂。你們搞研究,把我弄沒了,你先去問問我族人同不同意。”
駱茗雪忍無可忍道:“教授,你不能因為你的好奇心就罔顧她人生命吧!九爺不是說了嗎,女族長開祠堂活不長命!你怎么就不當一回事呢!”
九爺對康教授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走,我送你們下山!”
黎川撞了一下駱茗雪的后背,“你大姨媽走了沒,沒走你跟他們一塊兒下山。”
駱茗雪頓時惱羞成怒:“你當我天天來姨媽啊!還有,你一個出家人能不能不要說這么驚人的話!我還開著直播呢!”
九爺送康教授和他的學生下山前囑咐黎川盯著黎湘月把藥喝了。
黎川把藥給黎湘月端來,“溫熱的,一口悶了。”
駱茗雪好奇,“什么藥?”
黎川:“十全大補藥!”
“我信你個鬼!”
黎湘月喝了一口,正要把嘴里苦的要命的藥汁吐回碗里,卻被黎川卡住了嘴。
黎川:“不能浪費!這藥材有錢都買不到!”
黎湘月皺著臉閉著眼,屏著呼吸把藥湯咽下去。
跟黎響一塊兒上山來的費豫洲看到這一幕,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作祟,勾出了一股難以言明的情緒。
“費總,你傷好了嗎!”駱茗雪的關心突如其來。
費豫洲卻是看著被迫喝藥的黎湘月,“嗯,已經拆線了。”
黎響往那兒一坐,摟著黎湘月,“俺大孫女兒開始喝藥了,這是準備要開祠堂了吧。定好日子沒有?”
黎湘月喝完藥緩了一會兒才答:“起碼要等三個月吧。我身體要養,小朔的手術要做。寨子里好多人還沒回來呢。還有七爺,也得接回來。
等我帶小朔做完手術回來,我還得下潭取珠。反正該準備的都得準備。就這三個月都有點倉促了。”
黎響:“要不咱分頭行頭吧。你帶小朔去治耳朵。我跟小滄去接七哥。”
“也好。”黎湘月不忘囑咐,“七爺年紀大了,你們路上照顧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