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林秀大概是被女兒和八爺說服了,在網上公開發表了一份道歉聲明。
黎楠出去歷練。
他這一走,寨子里多少人都清靜了。
但是現在黎寨不同以往了,早已經火遍了大江南北。多少人慕名而來,卻始終不得踏足黎寨的領地。
在爭議聲中,黎寨如一顆明亮的星星高高懸于上空。
這天,晴空萬里,天氣大好。
黎滄卻在電話里叫黎川趕緊下山調解族內的矛盾。
說是長林的父母和胖阿發吵起來了!
黎長林的父母那個軸脾氣,黎川是了解的。他們往往得理不饒人,偏偏出了啥事都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胖阿發是個老實人。
他要出面幫襯胖阿發,鑒于之前他和長林的那段恩怨,怕是不能平復長林父母的怨氣。
所以出面這個事,還得大族長來。
于是,黎湘月被迫去當調解員。
這會兒,有矛盾的雙方都在寨子口。
黎湘月一到,胖阿發就委屈的告狀:
“湘月,看大門這活兒我是干不了了!”他一副撂挑子不干的架勢,“寨子外面天天這么多人,不放他們進來,人家為難,我也為難!外人也就算了,寨子里自己人還叫我這么為難!我何必擱這兒受閑氣!俺兒好不容易放假回來,我好好擱家享受天倫之樂有啥不好!”
“發叔,這段時間您辛苦了。是我把這個事給疏忽了,回頭我就找人跟你換班兒。”黎湘月三兩句好話便安撫住了胖阿發的情緒。
胖阿發臉色剛好,長林的母親黎秀倩又過來躥火。
“讓你來看門,是讓你來當神的,你非要當條狗把自個兒栓在這兒!”
“老姐姐!”黎湘月雖無奈,但說話的口氣很重,“發叔是咱長輩,你這是咋跟長輩說話的!”
見大族長站長輩的立場,胖阿發當即端起長輩的架子,正準備用長輩的口吻教訓小輩幾句,就聽黎湘月轉過來又說:
“發叔,您也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老姐姐計較。我老姐姐啥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你倆還是一塊兒長大的。”
胖阿發忍無可忍道:“我就是太了解她!從小到大,她成過一件事兒嗎,遇到事兒就知道吆喝!要不是大禹要她,她到現在還嫁不出去呢!”
黎湘月忙道:“咱有話好好說,不帶人身攻擊的。”
胖阿發振振有詞:“我說錯了嗎!沒那本事,還想給自己長威風!當年要不是她跟長生一塊兒攛掇長林上山,長林的腳現在還好著呢!川兒也好著呢!老大和老九兩家的關系,也好著呢!”
“你!”黎秀倩氣得差點兒背過去。她指著胖阿發,瞪眼怒道,“今兒說的今兒的事,你非要跟我舊事重提!你也覺得你今兒做的事虧心吧!”
胖阿發哼道:“我可一點兒也不覺得虧心!是你虧心,不好意思回首當年的那些事吧!”
“得得得!”黎湘月要是不及時制止,這些個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要說起來沒完沒了。“以前的事,咱先不說。今兒這眼巴前的事,咋個情況?”
胖阿發和黎秀倩都要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