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總!”
在黎寨見到費豫洲,駱正誠還是很激動的。
有種在異國他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趕腳。
費豫洲耍了幾招太極,收工后問:
“駱總,有沒有感覺我跟以前不一樣了?”
駱正誠印象里的費豫洲西裝革履、精明強干,他眼前的費豫洲穿著別人穿過的衣服,頭發跟野草一樣野蠻生長。
一時之間,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駱正誠干巴巴的笑道:“費總,多日不見,你這氣質跟以前大不一樣了!越來越像個超凡脫俗的隱世高人了!”
他也不確定這話能不能討費豫洲歡心。
看到費豫洲露出笑容,駱正誠就知道他這馬屁拍對地方了。
他忍不住有多說了句:“果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
費豫洲走到運動包邊,俯身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他打量駱正誠,似乎在尋思對方來這里的目的。
“來看女兒嗎?”
“是啊。”提起女兒,駱正誠滿是無奈,“女大不中留啊。這丫頭看上了黎寨的一個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說她好。”
“宋鎏嗎?”費豫洲知道宋鎏是駱茗雪的偶像。
駱正誠:“宋鎏的雙胞胎哥哥,就是住在山上的那個道士。費總應該認識。”
費豫洲當然認識!
但是黎川和駱茗雪?
什么時候發展到一塊兒了?
等等!
那倒是要真是跟駱茗雪在一起,那他豈不是就少了一個情敵!
想到這里,費豫洲激動了!
他表面上卻一派平靜。
“道士人不錯。”
駱正誠滿口苦澀:“但是年齡有點......兩個人差了十二歲呢!”
費豫洲立即說:“只要兩個人是真愛,年齡差不是問題!”
“真愛?”駱正誠呵呵,“我女兒是真的喜歡那個道士。可那道士心里裝的卻是......”
費豫洲神情稍稍黯然。
駱正誠交心似的又與他說:“費總,你要是為人父母,會明白我這時候的心情。我不可能接受一個這樣一個三心二意的人成為我家女兒的丈夫!”
“道士并不是三心二意......”費豫洲突然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頓了頓之后,他又道,“如果他不是這個寨子里的人,應該會和普通男人一樣吧。外面花花世界的男人,就能保證他們忠貞不二了嗎。
駱總,你疼愛女兒的心情,我多少能理解。但身為一個男人,我想你應該會明白男人的心理。
在這里生活的人,和外面的人不太一樣。你可以多用你的眼睛觀察一下。”
駱正誠奇怪:“費總,我發現你現在變得很感性了呀。”
“是嗎。”費豫洲一怔,顯然沒有意識到。
發現這一點的駱正誠突然覺得費豫洲變得很好相處了。他不禁開起了玩笑:
“我聽我女兒說,你是為了追求湘月同學來到這里的。那你們這是四角戀啊,你應該很希望我女兒和道士在一起吧。”
“并不是特別希望。呵呵!”費豫洲有些咬牙切齒道,“有時候我真覺得那道士不配被人愛!剛才你跟我說起你女兒跟道士這個事的時候,我還想建議你帶你女兒去看眼科!”
兩人沿河邊回去,看到寨子里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白燈籠。
看到柳氏踩在凳子上掛燈籠,費豫洲忙過去幫忙。
“奶奶,我來吧!”
駱正誠心下好奇,一方面也是受這悲傷的氣氛感染,“是不是誰家有人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