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黎滄忙不迭道,“還是枕你頭底下安全!”
“黎滄?”
病房里響起一道惺忪且熟悉的聲音。
黎滄一下就聽出來了。
“洪荷!?”他緊張的問,“你咋擱這兒呢?你哪不舒服啊?”
“我好著呢。”洪荷說,“我哥跟人喝了一天,半夜胃里不得勁,我帶他到醫院來了。你又咋回事?”
黎滄:“我跟你哥差不多情況。你哥跟誰喝了一天?昨天下午,我沒見你哥擱橋樓啊。”
洪荷:“就是那個姓費的。也是他那我哥送回家的。”
黎滄抓了抓腦袋,感到有些納悶。
他回想了一下,昨天下午在橋樓吃飯,也沒有見到費豫洲。
但是費豫洲和洪濤,啥時候混到一塊兒去了?
洪荷又開口:“我哥他這兩天心情不好。聽說你們拒絕了三千多萬的捐贈?”
洪濤心情不好,顯然是跟這件事有關。
“我不知道那個姓費的都跟你哥講了啥。這件事沒有你們看上去那么簡單。”黎滄無奈道,“伸手接受他們的捐贈容易的很。一旦跟他們有任何利益上的往來,以后我們就得給他們當牛做馬,成倍成倍的還他們。他們可不是單純的來扶貧的。”
護士的出現,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206床患者,來抽血。”
病房里突然大亮。
黎滄主動伸出胳膊。
護士采了四罐血走了。
黎川蹬了一下黎滄躺的那張病床,“關燈去。”
黎滄一副埋怨的表情。
關了燈,回到病床,他聽洪荷茫然的說:
“你跟我哥情況一樣......我哥咋沒抽血?”
黎滄解釋:“今兒我被仙人跳了,懷疑有人擱我的酒杯里下藥了。”
洪荷頓時緊張起來:“誰要整你啊?”
黎滄笑了一下,“還能有誰。就那些所謂的要捐款搞建設的大善人們唄。幸好他們沒有拿美女跳我,不然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會吧!”洪荷不敢相信,“他們咋能這樣!”
“手段可怕吧。”黎滄看了一眼對面病床上的洪濤,帶著一股憤世嫉俗的口吻道,“我估計你哥知道我們拒絕了那三千萬,還把我們當傻子呢。白送的錢都不要,是不是傻對吧!我告訴你,只有傻子才顛顛的去拿他們那些人的錢!”
“能不能閉嘴,能不能睡覺!”黎川抗議。
黎滄和洪荷都不再說話了。
早上。
費豫洲來探望洪濤,看到黎湘月在同一個病房,顯得格外驚喜。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黎川內涵他,“湘月住院,就讓你這么高興?”
費豫洲當然知道住院的不是黎湘月。
他一早從洪濤那里收到消息,便打著來探望的名義,來這里裝巧遇。
這會兒,黎湘月趴在床上接九爺的電話。
九爺一早發現他們不在觀里,便打給了黎川。黎川又把電話轉到了她手里。
黎湘月一邊嗯嗯的應著九爺在電話里的囑咐,一邊手摁著額心。
夜里沒休息好,一早醒來腦仁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