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莊雨妍,纏人的很。”他講了一下那天和黎滄在零食店遇到莊雨妍的事,“我就跟景山打電話。具體他動了哪個關系對付莊氏,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兩天他給我發的消息說這個莊氏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小莊點頭,“莊氏的黑料確實蠻多的。我記得我爸在的時候,就因為原料和食材的問題,和公司鬧過矛盾。最后他心灰意冷,從莊氏分出來了。”
黎川又道:“我估計這回給小滄下套的事,多少就跟她有點關系。”
噔噔噔,一陣腳步聲傳來。
來人是用跑的。
前殿的人不約而同往觀口看去。
見費豫洲背了個包跑來。
對他,黎川并不是很喜聞樂見。
“你又來干啥?”
費豫洲獻寶似的從包里拿出一袋又一袋熟食。
都是黎湘月愛吃的。
“不對啊。”黎川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他,“這個時間,你應該在縣大院開會呢吧?”
“我沒去啊。”費豫洲說,“跟我又沒關系。他們也沒叫我。”
“跟你沒關系?”黎川咋就不信呢。“別告訴我小滄被設計的事,你不知道!”
“洪村長跟我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費豫洲可沒有撒謊,“昨天他們聚餐,我沒跟他們一起去。我昨天和洪村長喝到很晚。湘月,我聽洪村長說,你從曹縣長那申請了一塊地?”
黎湘月冷漠:“跟你沒關系。”
費豫洲笑說:“那塊地還不錯,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籌謀籌謀。不管是蓋商場還是建廠,你都可以交給我們費氏來做!”
黎川哼笑一聲,“現在直接就把狐貍尾巴翹起來了,連掩飾的功夫都不想做了!”
費豫洲澄清自己。
“我這是在正兒八經的談合作,又不圖謀你們什么。”他又看向黎湘月,“我聽說你想在那塊地上建個服裝廠對吧。”
黎湘月嘴角抽了一下。“洪濤這家伙,還真是啥事都跟你說啊。你倆啥時候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
費豫洲:“他也是覺得,我們可以在這件事上達成一種友好的合作關系嘛。”
“那真是很抱歉了。”黎湘月從一開始就沒有跟費氏合作的意思。“中式建筑,一直都是費氏的短板。這工程就是交給你,你也是外包給其他公司。何必這么勞師動眾呢。”
“不會啊。你畫的設計圖,我看了。”費豫洲拿出手機,從相冊里翻出一張草圖。“像這樣的建筑結構,費氏還是做的來的。”
黎湘月蹭的一下坐起來,用一種費解的眼神對費豫洲虎視眈眈。
“這個圖,在海柱老太爺那兒,你拍到了,也就是說,你去了我十三爺那兒。又和洪濤打好交道了。費豫洲,這段時間你為了達成你的目的,沒少操勞奔波啊!”
費豫洲認真道:“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總得有一個是積極主動的。”
黎湘月冷笑,“說一百遍,你就是充耳不聞!費豫洲,你真的是要笑死我!”
黎川的手機響起了警報聲。
黎湘月腕上的智能手表也發出了滴滴的聲音。
“有話好好說!別激動!”九爺忙安撫她,“湘月,犯不著,犯不著啊!”
黎湘月平復心情。
手表和手機都不響了。
可是,大家看費豫洲的眼神,都變得不友善了。
“可以請你離開嗎?”宋鎏禮貌的下了逐客令,“你要是真心為了湘月著想,就請你暫時不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