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渾身鮮血,腿腳軟綿綿的,像是被折斷了骨頭,顯然剛剛遭受了一番折磨,現在低垂著頭,一副暈迷過去的樣子,只是嘴里卻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陳風,當日你毀我青陽山道場,殺我青陽門弟子,此次我不但毀了你的醫館,更要殺了你的手下。”藍昌泰冷笑道:“待會我再將你滅殺,從此再無人敢與我青陽門為敵。”
“廢話說完了沒?”陳風不耐煩地道。
“你說什么?!”藍昌泰怒喝道:“你竟敢對我這樣說話,不怕我殺了他們嗎?”
“你要殺就隨意。”陳風滿不在乎地道:“等他們死了,我正好去掀了青陽山,滅了你們青陽門的道統,一人一妖兩條命換你青陽門數百年的傳承,絕對是賺了,烏拉,你覺得怎么樣?”
“可以可以。”烏拉頭也沒抬就喊道:“將來要是能去上界,也將那邊的青陽門一并滅掉,這樣我死了也賺了。”
“說得好。”狄焰抬起頭來,朝陳風道:“提前謝謝道友為我們報仇雪恨了,能夠有成千上萬人為我們陪葬,我知足了。”
“你敢。”藍昌泰怒喝道。
“之前我連帝境都不是,照樣敢殺去你青陽山,當眾誅殺了你們的刑堂長老。現在我都已經是帝境,面子大如天,你殺我的人,當面要挾我,你覺得我敢不敢?”陳風看著藍昌泰道:“要不你試試,殺了他們,且看我敢不敢跟你青陽門死磕到底。”
藍昌泰哪里受得了威脅,掐住烏拉脖子的手一捏,就要將其殺了。
可陳風此時卻像是接著之前的話似的道:“我聽說這里曾經有個素心劍派,想必有人還藏在秘境之內,說不定還跟你是老相識,要是我將她揪出來的話與你敘敘舊,你開不開心呢?”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藍昌泰驟然抬起頭,目光兇戾地瞪著陳風,但是捏著烏拉脖子的手卻已經松了開來。顯然他對陳風的話有所忌憚。
陳風之所以冷不丁的拋出這樣一句話來,就是為了試探藍昌泰的反應,以此來判斷自己之前的猜測對不對。
從現在藍昌泰的反應來看,陳風可以確定自己猜測到的內容中至少對了七八成。
比如說,素心劍派里的確有人留在了秘境之內,而這人多半跟藍昌泰認識,至少他是知道秘境內有這樣一個人的,并且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重要到聽到了陳風這不明不白的威脅時竟然可以壓住心中火氣暫時放棄殺烏拉的程度。
“他究竟跟那位素心劍派的開派祖師是敵是友呢?”陳風心里有些摸不準。
他不是喜歡八卦,而是這一點對他控制眼下的局面至關重要。如果兩人有情,那么陳風當然可以將那位開派祖師當成籌碼來威脅藍昌泰。
可要是倆人有仇的話,陳風要是再這么做,那真的就會斷送了烏拉和狄焰的命。
“這個問題該我問你才對。”陳風目視著藍昌泰道:“你費盡周章,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