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后的她,張狂,強勢,偏激,不容拒絕。
花瓣飄落像是下了一場胭脂雪,
少女桀驁不馴,浪蕩不羈著走向少年,紅唇微勾,頰邊梨渦淺笑,是勾魂攝魄的絕色。
少女曲起無名指和尾指,壞笑著挑起少年精致下顎,像是風流貌美的紈绔貴公子,
“美人~
說,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你和我是何關系?”
寧綺心跳若狂,夏侯月……,失憶后竟然反過來調戲他?
忽然間又反悔了。他不想放她走了。
既然忘不掉,他索性偏執到底:既然她忘記了,朕就可以和她重新開始了……
他掐了一把大腿,對她哭得我見猶憐,“你是我的夫人。
我是被你拐來的男寵。你對我強取豪奪,你逼迫我登基,做了你的夫君,
嗚嗚,朕不喜歡你,朕想逃走……”
他心尖抽疼:【夏侯月,你和我重蹈覆轍好不好?
我不囚禁你,你反過來囚禁我好不好?
我寧肯被你折磨到死,也不希望,你成為別人的!】
寧綺賭對了。
失憶后的夏侯月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黑化徹底。
她曾經隱藏在骨子里的偏執,病嬌屬性……在寧綺的偽裝面前,暴露徹底。
她原本就是愛他的啊。
只不過從前,他總是用鎖鏈圈禁著她,她像是失去尊嚴的奴隸。
而今,既然他心甘情愿,她必須反過來虐他!
夏侯月為寧綺量身打造了一座金絲囚籠。
鐵鏈鎖著他,項圈套牢著他,他像是最聽話的狗,被他牽著到處蹦跶。
他和她的劇本拿反了。
甚至,夏侯月對寧綺的占有欲,比從前他對她的更甚。
她恨不得將他藏在袖子里,肆意玩弄,只有她才可以欣賞他的美色,他是她全世界。
……
旁人看他一眼,她都會殺了TA助助興!
她變態至此,寧綺卻樂在其中,夏侯月這偏執病態的愛,是他從前求之不得的。
他是個不安分的,故意學著夏侯月從前的所作所為,抗拒她的愛意。
她終于被激怒,狠狠將他推倒在九重宮殿,
殿外大雨滂沱,少年帝王失魂落魄跪倒在她寢殿,
他著一襲月牙色寢衣,神色隱忍決絕,風流禁欲的美色,
“皇后,不要再逼朕了,朕一點都不喜歡你!
求你了,放朕走好不好?”
他裝得像個小可憐兒,她卻毫不疼惜他,
她手執利劍走近少年,懶散卷了下宮裝袖口,
轉了轉手腕,俯下身捏起他精致下顎,
“清醒點,陛下,你是本宮擄劫來的(小嬌嬌男寵人兒),
本宮想要你侍寢,你不從也得從。”
他受驚退后,慌亂得像是迷路的幼獸,“皇后,你欺人太甚!”
她卻放浪形骸著笑,明知他在裝,卻偏偏對他瘋狂上頭,
指尖狠狠掐住他,逼近他,銷魂蝕骨吻上他,
“本宮簡直愛死你了,由不得你拒絕!”
珠簾搖晃,窗外靡靡之音飄來,他被她吻到紅透似滴血。
他被她打橫抱起,狠狠摔進溫泉,她褪下衣衫,潛入泉水摟著柔弱無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