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寺廟拜拜還沒成行,吳剛倒是來看過她好幾次,表現的好像他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樣。
吳剛一進門就看見蘇江柳臉上不經意的母性光輝,眼底驀然露出一股炙熱之色,很快又隱去,沒人發現。
“這是朋友送我的海參,我用不上,你現在正需要,就給你送過來了。”在醫院的時候帶營養品,他們回家就送海參,比誰都關心蘇江柳的身體。
不要還不行,根本就退不回去。
“我這人就喜歡交朋友,不知道怎么的對你們就一見如故,不會不給面子吧?”
好像都看不見他們的抗拒一樣,直說不熟,人家就說:“那我可得多來幾次,多見見就熟了。”
把人給噎的不輕,她甚至以為他就是故意來氣人的。
也許其他人會被他友好可親的模樣影響,跟他當朋友,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先入為主的認為他是個壞的,再加上紅云做的事,所以她一直就沒有松懈,還是覺得得小心為上。
一個對跟他的女人死活都無動于衷的人,真的會和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那么好,那么快就當成朋友?
一定是有什么陰謀。
“聽說丁進最近把發展的好好的勢頭給壓下來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吱一聲,我肯定義不容辭。”
偏偏他說的內容,他們很有興趣,他們不知道丁進最近怎么回事,他沒跟他們說。
之前丁進打算擴張地盤,把生意進一步做大,現在停下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不得不跟吳剛了解。
打電話之后才知道,丁進就是沒那個野心了。
之后吳剛還是照常來,說些有意思的事,讓人煩不勝煩。
想裝著家里沒人,不給他開門,但他們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出門,每次一開門就會看到他,他就會跟著。
“你說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又一次送走吳剛之后,蘇江柳說:“他是不是閑得慌,那么多事不夠他忙的,天天往這兒跑是圖什么?”
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勁,蘇江柳憂心忡忡的對祁邦彥說:“你可要小心他,千萬別被他給騙了,誰知道他圖什么,無緣無故的,他不可能總過來。”
祁邦彥見她半點沒往自己身上想,也不去提那種可能,去惡心她:“他想騙我做夢更容易點,放心吧。”
蘇江柳更不放心:“掉以輕心要不得,多少人就是吃虧在大意上,你以前吃的虧都給忘了?”
“再說了吳剛可是藍幫的首領,他要是對你下黑手,那是防不勝防,多的是招數,說不定怎么就中招了。”蘇江柳想到什么,凝重地看著他:“你不會是被他這幾天的表現給麻痹了吧?”
表情逐漸嚴肅,大有他敢說是,她就要給他來一場思想教育的模樣。
“你可不能犯傻,我告訴你,我們這個小家才剛剛過了不到一年,你要是出了事,這個家就完了。”
看她越想越偏,祁邦彥哭笑不得的抱住激動的某人:“知道知道,我是那樣疏忽的人嗎,再說了為了我們的小家,我也不會讓自己出事,你可別小瞧了你男人。”
“最好是。”蘇江柳下床。
“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