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獻把利用完的伍家二少弄走后,隨后還讓人送來一條精致又小巧的手鏈。
“小小賠禮,還請安小姐笑納。”
說是小小賠禮,可在盒子上的logo代表著手鏈的貴重。
安夏沒有推辭,隨手接了過去,沒有多看便給了童小觀。
手飾對她來說全是累贅。
看在價格美麗的份上收了,回了長海讓童小觀去二手奢侈品店出手,錢讓她們幾個分開,改善改善一下生活。
童小觀還沒有意識到小小手鏈的貴重,接過握手里,沒敢看,不言不語站在安夏身后。
穩住,別慌。
別給大哥丟臉。
相獻是個大忙人,見在安夏把禮收了,微微欠身這才離開。
一場小摩擦解決,圍觀的賓客繼續聊天,仿佛都沒有留意。
不過,還是有不少人的視線有意無意掃過安夏。
哪家的千金?
面生,從未見過。
剛才倒是聽費少身邊助理相獻喊了一聲“安小姐”,‘安’姓,長港有富家榜是不同有“安”姓。
那就是內陸的。
猜到可能來自內陸,對安夏的關注度少了一些。
常繁沒有露面,一直站在原地,眼神陰鷙盯緊脫困的服員生。
那聲音,他一定不會聽錯。
是他!
是三年來一直手機里聯系自己,從未露面的“大哥”!
安夏竟然認識他!
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是上回湖心亭打完電話后,才認識安夏的嗎?
不,看上去不像。
更像認識好一段時間了。
許雍并沒有多看常繁一眼,站在安夏面前,由衷感謝,“安小姐,剛才謝謝您。”
“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還真不知道最后會成怎么樣?”
剛此一事,許雍并沒有受太多影響,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依舊文質彬彬,不失恭敬。
身為一名服務員,臨場應對能力還是很強。
安夏不以為然的笑了下,“客氣,小事一樁。”
隨后,有些不解的問,“你怎么會在這里?改行了?”
許雍微笑,“沒有改行。我本就是長港人,前兩天經朋友介紹,我過來打個零工,賺點外匯。”
又是長港人啊。
“你的口音,聽不出是長港人。”安夏說,視線微微打量過許雍,看上去有些好奇。
許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解釋,“我媽是內陸人,我爸是長港人,我只是在長港出生而已,一直是在長海讀書。”
“長港只是偶爾回來看看爺爺、奶奶。”
又怕安夏聽不太懂,又多解釋一句,“現在有很多長港人僅有個長港的身份,實則都是在內陸長大。”
安夏還真不太清楚,不過倒是知道許雍還挺勤快。
遂問他:“不累嗎?”
也不知道是問他工作累不累,還是別的方面累不累。
許雍保持微笑不變,“不累,趁年輕多賺一點是一點。”
他似是不太愿意說太多個人的私事,加上又還在工作,沒有辦法聊太多,便道:“不好意思,安小姐,我先去忙。”
“剛才的事,再次感謝您的出手。如果安小姐明天還在長港,又想在長港轉一轉,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當地陪。”
似乎生怕安夏誤會,許雍連忙又解釋了一句。
“免費的,純粹是為了感謝您上次在車店對我的關照,以及今晚的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