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力然終于是忍不住了,雙手壓在桌沿站起來,定定的望著楚甜,“你確定是個**歲女娃?不是千年女妖?”
完了,腦子一抽又犯起了小聰明,我是不是又錯了?楚甜想起親爹千叮萬囑的什么事都不要強出頭,小丫頭就要有小丫頭的覺悟,可她現在明顯沒把親爹的話當會事,找補,盡量找補,“你才是妖!但凡有點邏輯能力的人都能猜到。”
“先說你的鹽什么來路?不得有假。”
當朝太子的近衛,皇城的副統領,跑去那么遠的洛州城查一個小姑娘,而且當時約了一月后京城見面再告知,人家也沒為難,想來并不是為了定她的罪,不然自己與一村子的家人都沒安靜日子了,看來這人可信。
楚甜想了想,據實說了,“洛州城往苑城方向,過了那一大片滴水都沒有的荒地之后,那里有座鹽礦。”
鹽礦?徐力然眼里有驚鄂,不可置信,他只知道海邊鹽田,不懂鹽礦,但也能從中聽出來,鹽礦意味著什么。
徐力然站立良久,才又慢慢坐下來,眼睛不離楚甜小姑娘,試圖從中看出點什么來。
“難道你沒聽過鹽礦?”
這也太孤陋寡聞了吧?不,這是楚甜前輩子在歷史書中沒聽過的朝代,沒鹽礦也很有可能。
徐力然待心情平復得差不多了,才告知楚甜只知海水煮鹽從沒聽過鹽礦,“請楚姑娘詳細說一說。”
“那一處鹽礦是逃荒路過無意間發現,估莫著那兒連片的山嶺開采出來都是,用取之不盡有點夸張,但絕對是最貼切。”
“是真是假?”
“我騙你有用嗎?我不怕死我還一大堆家人呢,不信你問我二哥。”
此時在徐力然心里就一件事,洛州城不能丟!
很想問一句楚姑娘你是人嗎?怎么哪哪都有你的奇遇。可徐力然知道這很唐突,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這次來京城貌似還有別的事?”
“辦點小事,對了,你的馬?”
“馬是你的,但是,我們得連夜趕回京城。”
徐力然并沒打破砂鍋問到底,他知道疫病方子是從七皇子手上交出來,那眼前這個小姑娘到京城多半是與蕭翊有約定。
這姑娘樁樁件件都是大功勞,徐力然必須親自回去交待,還要對洛州兵力方面請旨重新調整,以確保萬無一失。
唐老和明朗向彬才剛吃完飯,被通知連夜趕去京城,又得出發。
當一眾兵將見徐力然親自把他的愛馬給了楚甜小姑娘,都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這?這什么情況?
但眾人也不敢猜,只是暗地里對唐老對小姑娘恭敬有加許多。
唐老和向彬知道始末,并沒有太驚訝,可明朗給嚇了一大跳,知道小侄女厲害,可你也太?好吧,小侄女不是人。
唐老的馬車留在了天門關,所有人快馬疾奔,硬是把天門關到京城的兩天路程用一天來趕。
楚甜騎小馬駒可以,這匹寶馬她騎還是太高了些,于是由唐老帶著祖孫共一騎,寶馬啊,可把向彬羨煞死。
去京城的這一路,徐力然告訴了楚甜和唐老,因為朝廷快進入鹽荒了,可此刻竟然在洛州城出現一大批私鹽,結果一查,販鹽之人竟然還與治疫方子還有那首詩有關聯,所以他才親自到一趟洛州。
第二天中午入京城,本來徐力然要安排官驛,楚甜執意要自己選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