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上來關切著大閣老身體的人,都不相信小姑娘會看病,但七王爺蕭翊相信,都不敢說啥,廖管家一聽是野果子,行不行也得先去摘了試試。
一聽說要沖泡,已經小廝去燒火爐子。
其他的人不信,但這位大閣老一想,這兒是洛州地界,能得七王爺如此看重的,許是那一位?“小姑娘,你是那一位小姑娘?”
大閣老既問楚甜,又望向蕭翊,這是問的倆人。
楚甜沒整明白這小姑娘那小姑娘,倒是蕭翊沖大閣老微點了一個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小姑娘就是給出治疫方子的小姑娘嘛。
蕭翊與閣老打啞謎似的,旁邊幾名官員莫名其妙搞不懂,又不便開口問。
不一會兒工夫,果子弄好,開水一沖泡,廖管家捧著一碗果子水過來喂他家大閣老。
“外邊冷,到馬車上坐著等。”
“不用了,喝下去一會兒就能好,沒事我先回去了。”
蕭翊把楚甜的披的袍子拉了又拉,還站在風向來處給擋風。
一碗野果子水喝下,大閣老的臉已經沒再皺得那么厲害,微瞇著眼打量著面前的嬌俏小姑娘,“果然是立效,小姑娘,老夫謝謝你,謝謝七殿下。”
“我什么也沒做,當不起老人家這聲謝,是了,讓人再摘一些放車上,晚些時候再多沖一碗。”
聽小姑娘說話,大閣老的管家轉頭又去采。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大閣老向楚甜招手,不知為何,他就是看著小姑娘親切。
“我叫楚甜。”
“哦,呵呵,我們還是本家,真是緣分。”
這位閣老一笑,又許是肚子不痛了,臉沒有擰成一團,楚甜此時看他有點面熟。
“好像是,我看老人家也很面熟。”
攀親戚還能這樣攀?
在人前,一向習慣冰著一張臉的蕭翊都翹了翹嘴角。
“殿下,現在可以啟程了嗎?”
“嗯。”
要走了,蕭翊不舍的看著楚甜。
那位大閣老也悵悵然的看著小姑娘,好像從小姑娘的臉上看見了許多年前的一位故人,以至于七王爺擁著小姑娘道別,他才別過臉去。
現在的年輕人哪。
“在莊子別待太晚,回小院休息一下就要回城,知道嗎?”
“好的。”
“多吃點飯,快些長大。”
是,最好打激素,楚甜心里暗道。
一個低頭一個仰頭,深深的望了一眼,楚甜被青木青和一人一邊給拎走,不然倆人能膩歪個沒完。
那位楚大閣老目送了小姑娘走遠,沖蕭翊拱手,了解的笑笑。
這位大閣老老家在苑城,自從在京城任職先少回鄉,此次向皇帝告假,特意隨了蕭翊的隊伍一起回苑城看看,修一修舊居,祭拜一下祖先。
自從見了楚甜,洛州城到苑城的這一段路,一扎營休息閣老就找機會向蕭翊打聽小姑娘,事無巨細。
要不是閣老都這大把年紀了,蕭翊定能有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