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弟,你家女婿的身世成迷?”大閣老沒頭沒腦的問一句。
“確實,聽他講是孤兒,根本不知爹娘是誰。”
“嗯,打小我們兄妹幾個沒聽過父親說起過祖父祖母。”
唐老不知,孫兒向文也沒聽過。
聽完,大閣臉色疑重起來,他應該知道些故事的,可久久沒接下一段。
蕭翊和向文還有唐老,三人齊刷刷的望向楚大閣老,那眼神統一寫著:你倒是說下去呀。
唉……
一聲嘆氣,大閣老終于開口。
“許多年之前,老夫我與當時還是大公主的西楚女帝有過一面之緣,(這形容過分了,哪是一面?)楚家小姑娘的長相與女帝有六七分相像,特別是她的淺淺一笑,很是干凈純粹卻又略顯疏離。
我當時見著小姑娘時候就覺得面熟,現在又聽這一樁子事,聯想起來,怕是有內情。”
似是憶起了許多的往事,大閣老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越來越沉重,眉頭皺緊久久化不開。
當然,唐老,蕭翊和向文聽完這事兒,一時也難以分辯真假,畢竟這是涉及身世的大事,除了自個爹,沒人給他們肯定的答案。
還是蕭翊穩得住,他之前有懷疑過楚甜被捕是熟人作案,結合楚爹的反應和擄人者留下的字,“丫頭暫歸我,三年后定去留”莫非是真的?
“這事兒先壓下,不管如何,過了殿試回洛州問過楚叔,再議。”
“七王爺說的極是,先不聲張為好,若真是料想那樣,小姑娘斷不會有危險。”
大閣老能說出若是料想地樣,那九成九就是料想的那樣,可他沒料想到更深的一層,你與西楚女帝有一面之緣,怎么就沒料到這是你家的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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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西楚皇宮里的御書房。
“祖母,我好像記得您說過,我若醒來您就準我回大凌?”
“嗯,回也得年后再說。”
不用等三年,能回就行,年后就年后,祖母幾十年都是一個人過年,今年陪祖母吧。
“可是祖母,您還沒有告訴孫女,祖父是哪個?”
“有祖母,你就是天之驕女,再也沒有比這更尊貴的身份,有沒祖父也不那么重要的。”
可是,這無關重要與否,是個人都想知曉的事情好吧。
“可是……”
“別得寸進尺啦,丫頭。”
“我覺得祖父是大凌人,嗯,不然我爹也不會往大凌去,而且會是大凌的大官,因為一般的人也沒機會結識當年的西楚大公主祖母。”
“得啦,別瞎猜,該讓你知曉時候自會讓你知曉。”
楚甜嘟起小嘴,哦了一聲,那就等著吧,繼續翻著秘書處送過來的折子。沒錯,女皇祖母要她一起在學著看折子,有些事祖孫倆也商量著來。
“朕已經命人在準備冊封皇太孫女的事務,就在今年冬至祭天日前一天舉行,冊封后皇太孫女與朕祭拜天地宗廟,告慰祖宗的在天之靈。”
“皇帝祖母,這太快了吧,我還沒準備好,再說,我真不行,您再考慮考慮我大哥或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