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陳韻見面的時候,不仔細看,絕對認不出人來。
葉秋給頭發染成了紫紅色,整了一個斜龐克發型,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里面配著白背心,下身是牛仔褲和運動鞋。
加起來十萬多,最貴的是手上的表,占了一多半的毛爺爺。
“哥,以后別賣屁眼子了,要了沒錢了,我就給我爸褲衩子里塞大地紅,那樣咱倆就又能**了。”趙鋼镚依舊那么滴雷人。
本就看著不大的三角形腦瓜子,非要燙一個爆炸頭,染成了屎黃色,白襯衫紅領結,配上牛仔吊帶褲和大頭鞋,回頭率百分之二百。
“給我死開,你才賣屁眼子,你全家都賣屁眼子。”
“你要還不信,回頭你跟我一起把人參也給賣了。”葉秋挺無語的看著他,叮囑道:“別老管家里要錢,以后我給你。”
說著把剛辦好的一張卡,塞進他兜里。
他有很多朋友,可自從得罪了花公子后,身邊只剩下趙鋼镚這個死黨了,也是這輩子,唯一一個最好的兄弟。
早在他被降成城管特勤,趙鋼镚跟他爹賭氣離家出走,兩人一起吃飯一起餓肚子的時候,這個決定就有了。
“諾,車鑰匙也給你。”
車是剛買的攬勝運動版路虎,花了一百六十多。
“哥,你送我一個奇瑞qq唄,路虎我不喜歡,還是小的開著帶勁兒。”
“你先幫我開著,我沒地方停,等我一會,我上去取點東西。”葉秋不由分說的把鑰匙塞進他口袋,頭也沒回的朝自己出租的小屋走去。
幾天沒回來,屋里有股嗆鼻子的怪味,也是,一個月就三百塊,水電費全包,又能好到哪里去。
“呦,你舍得回來了?”
聽見開門聲,注意了他好幾天的房東大媽陰陽怪氣道:“你說說都是人,為啥你混成這個德行呢,就幾百塊錢的事兒,你咋不躲倒下輩子去?”
“快月底了,不交房租就給我滾出去。”
包租婆魁梧的身材,直接給門堵得嚴嚴實實,大有你不交租,就別想出去的意思。
葉秋實在懶得搭理她,麻利的收拾好東西,一言不發,拿起背包就走,他本來就是退房的,壓根沒想過交租。
“還能有點出息不,連三百塊都拿不出來,活該窮死你。”打一出現,那嘴就沒聽過,什么損說什么,就差指著別人的鼻子,噴一臉唾沫星子了。
“窮逼!”
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穿著睡衣的小姐,瀟灑的掏出三百塊遞給了房東大媽,輕描的一撇嘴,一臉鄙視的神色。
“呼”
葉秋很無奈的吐出胸中一口濁氣,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用力給砸到了包租婆的嘴上。
剛想發潑的房東大媽,被里面掉出來一沓一沓嶄新的鈔票給打蒙,將到嘴邊的話,“咕咚”一聲咽到了肚子里。
“啪!”
又是一個信封砸到了她臉上:“我要租一個月的五星級酒店,你特么的有嗎?你這破房子連一顆星都算不上,你哪來的優越感?”
“啪啪啪!”
一個一個裝滿嶄新毛爺爺的信封,砸的包租婆抱頭鼠竄,鬼哭狼嚎。
“錢我有,但我問問你,你能拿的起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