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只是具有收藏價值的無價之寶,另一個卻是有長生作用的頭冠,兩者孰輕孰重?”
青年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依我看,這次賭約是許日和徐東勝了。”
事情一波三折,勝利的曙光又在花公子一方綻放出光芒。
“哈哈,葉兄啊葉兄,我早就說過了,沒到最后關頭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徐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剛才差點被嚇死。
“法律是不講人情的,老爺子說的對,愿賭服輸,我會請人仔細核算一下,看看中興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有多少。”許日興奮的直哆嗦。
“限你三天之內,把財產都親自送到我們手上,不然我就請律師起訴你。”
陳金文重重嘆了一口氣,搖頭晃腦的感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爺爺!”
“現在叫我也沒用,早勸他收手了,可這小子倔的跟頭驢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啪啪啪!”
“長見識了。”任由葉秋想了無數個可能,但也沒想過這個,暗暗驚訝的咋舌,但也是只震驚而已,比這個正好是他的長處。
葉秋發自內心道:“真是長見識了,頭一回看到這么年輕的小老頭,喂,你真有四十九歲了,沒騙人?”
“不相信,你可以去查證。”青年回答。
“好吧,就算你是個怪物吧,但是你又憑什么說我的手鏈價值僅僅是美觀?”
“難不成你比我大一歲?有五十了?”
“我可不是怪物,但是我的手鏈有其他作用。”頓了頓,繼續道:“益壽延年并不代表你能活的更久,但是多幾條命呢?”
“而這手鏈的作用,就是能在為難的時候救命。”
“開什么玩笑?”
青年滿臉的不相信:“命術是天注定的,豈是你說改就能改。”
“鋼镚!”葉秋懶得跟他廢話,大喊了一聲。
等吸引到了足夠眼球后,大步走向門口,一把搶過了警衛的步槍,沖著找鋼镚扣動了扳機。
“亢”
響亮的聲音響起!
趙鋼镚直接倒飛了出去,撞翻了好幾張桌子,可見并不是裝的,而是實實在在近距離挨了一槍,打在了胸口心臟位置。
很多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好半響才尖叫連連。
有的不敢見血,就用雙手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好奇,偷偷從手指縫隙偷窺,花小萌,陳韻就屬于這一類。
“你瘋了?”
王老中醫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葉秋,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殺趙鋼镚。
葉秋也不回答,將槍械扔給警衛,歪著腦袋說道:“鋼镚別裝了,快點站起來,待會請你吃麻辣燙,六塊錢的。”
“哥,你咋比鞋拔子臉還摳呢!”在眾人呆若木雞中,趙鋼镚拍了拍屁股,跟沒事人似得站了起來,一點都不像中槍的樣子。
“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胸口中了一槍的,怎么一點傷痕都沒有?”王老中醫和陳金文面面相覷,抓著趙鋼镚就不松手,摸過來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