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有這東西就夠了。”也不見老頭怎么動作,狗腿子手里的盒子就到了他手里,將一雙白紅雙色的襪子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滿意的點點頭。
“公子,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狗腿子被壓抑的氣氛嚇得不輕,恨不得馬上就離開。
“嗯,你先回……”
花子華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司馬烏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狗腿子的身后,他的手從胸口穿過,握著還連著血管,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
“作法要有祭品,剛剛好有一個,省的我在跑一趟去抓了。”司馬烏嘿嘿一笑,將一團血肉,連帶著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狗腿子尸體,放在了老頭身前,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守護。
像是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臉平淡。
幾人同時心里一突,眼瞳縮的跟針尖一般大小,驚恐的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氣氛死一般的寂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聞。
“嘎吱!”
三人親眼看到,老頭抓著心臟塞進了嘴巴里,咬了一大口,血液從嘴角流出,滴到了地面上。
“桀桀,味道太差了,年青人不知道節制,吃喝嫖賭,熬夜傷神,等老了以后就后悔了。”
老頭砸了咂嘴,吃得還蠻香的:“小鬼別急,好好幫我老頭子辦事,一定不會虧待你的,來,嘗嘗新鮮的。”
接著,在幾人的注視下,將狗腿子的尸體,塞進了刷成大紅色的棺材里。
“噗嗤,咔嚓,咔嚓!”
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響起,許日,徐東當場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酒店,至于接下來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徐東滿是烏青的臉上,還殘留著當時的恐懼,哆嗦著嘴唇子道:“幾天后,司馬烏突然出現了,說他師兄死了,他怕報復離開了花海市。”
“事,事情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了,至于他去了哪里,我們也不知道。”
葉秋陰沉著臉,眉頭緊皺,事情說得,差不多跟自己等人遇到的一樣,想來那個老頭,就是被他送到十八層地獄的人了。
這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司馬烏說得那句話:“那小子是中興集團請來的高手,我親眼看到他進了陳家別墅,還是陳大小姐親自迎進去的。”
“哥,咱好像被人算計了。”連趙鋼镚都意識到了,他又怎么會想不到,只是無法相信,也不想去相信而已。
“葉秋,他們肯定在撒謊,你救了我爸爸一命,我怎么可能會去害你。”陳大美女慌了,急切的辯解著。
“葉公子,我們哥倆說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話,讓我們出門就被車撞死,喝水被嗆死,拉不出屎來憋死。”
兩人舉著三根手指,爭先恐后的發誓,生怕葉秋怒了。
“葉秋,我……”
“夠了,這件事情等會再說。”
良久,葉秋無力的揮揮手打斷,嘆了一口氣道:“本來呢,以你們的所作所為,我會把你們打到最底層,活的連坨屎都不如,試一試我當初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