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二世祖馬蜂窩心里又是什么感覺,護短的馬家上下在受到了這奇恥大辱后,又會有什么感覺……哪個家伙,除了不講究個人衛生,這一點實在讓人無法容忍外,似乎很神秘,還有讓人懷疑的十分出類拔萃,可他為什么……為什么,就偏偏不愛衛生,不喜歡勤洗澡呢?
為什么?
到底為什么啊?
還真是一個謎一樣的年輕人,一個好不奇怪的家伙!
……
好不尷尬的陳冠心,在奪門逃離孟浪警官家后,也是一路東躲西閃、盡量避開來往行人、倉皇逃竄的才走出風語小區的大門,站到外面的街道上才頓呼了口氣,如釋負重一般無疑。
但不知,是不是某種特殊而奇怪的心靈感應,就在江妮娜母女,在談論陳冠心的同時,陳冠心一路打了好幾個噴嚏,眼皮也抽搐似的突突直跳……陳冠心在街道人行道上放松的步行了一段路后,才恢復了平常,讓尷尬平靜下來。
陳冠心的腦海里,仍忘不了剛剛在孟浪警官家所經歷的那一幕尷尬,又拍了拍胸脯,在心里自我安慰的說道:
“既然這都無可挽回,又讓人始料不及的發生了,而且人也丟完了,那以后自己應該也沒什么機會,再去他們家了……
而且自己這邊,同樣也是如此認為,以后能不去他們家就盡量不去唄,反正他和他們一家,也就是在偶然因素之下的萍水相逢而已,大家又不是很熟,忘了這‘意外’的交集后,然后大家慢慢就會把這件事,都忘到了腦后。
現在嘛,就什么都別多想了,想得再多又有什么意義,毫無意義就不不說了,不但徒增自尋煩惱,那又何必呢,立刻回家洗澡,這才是當前的首要任務!”
因為陳冠心現在身上的味道就連他自己都直皺眉頭,所以他也就自知之明的放棄了打車和坐公交車,就這么一路走回自己住處,差不多走了兩個多小時才走回住處,就權當是今天的體能鍛煉了,心里倒也安之若素和一片舒坦,沒有感覺一絲一毫的憋屈。
他一回到家就立刻拿了干凈衣服沖進衛生間,擦了三遍沐浴露,才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的,又變回香噴噴的陳冠心了,站在鏡子面前照了照,鏡子里的帥小伙,估計是在運功之后又剛泡完澡的原因,皮膚好極了,又白皙又光浩,吹彈可破談不上,就跟拋過光似的倒像是真的,且充滿活力富有彈性,十分陽光明媚,甚是滿意。
隨后,他又把換下來的臟衣服也給順手洗了,掛到陽臺上的晾衣架后,便才感到腹中已前胸貼后背的饑腸轆轆,并向他發出咕咕咕的抗議聲:你是陳冠心,還是官心臏?也太不會照顧我的感受了吧!
陳冠心不由啞然失笑:馬上準備做飯……可似乎還得跑躺菜市場,因為家里連棵大白菜都不剩了,要不就到外面去奢侈一頓?
陳冠心正猶豫不決的這么思忖時,口袋里的手機傳來有款項轉入他銀行帳號的提示音。
轉帳……哦,應該是二世祖馬蜂窩的道歉賠償?
陳冠心馬上恍然頓悟:這家伙倒是說到做到,半點都不含糊,不知道這錢多人傻狗的二世祖,到底給自己轉過來多少道歉賠償費?
陳冠心立刻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百萬!”
連數了三遍在1后面都是六個零,完全確定沒錯了,就是一百萬!
出手如此闊綽和豪爽大方,出了血的大手筆,這是誠心與我交好,還是糖衣炮彈麻痹,暗地另有所謀?
陳冠心雙眼微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然后脫口輕聲自言道:
“賠償來而不拒,也理所應當,我呢,就毫不客氣的收下了,至于這是你馬家的誠意還是麻痹,這對我而言,都是一樣,你馬家隨便就好,但最好別逼我再次出手,這樣大家也就井水不犯河水,偶爾還可以一起吃個飯,坐一起不咸不淡不近不疏的閑聊幾句,便皆能相安和無事!”
陳冠心的眉頭有些難以察覺地皺了皺眉頭,隨即不知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便輕輕點頭一笑,笑容沉穩而堅定,符合新的陳冠心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