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重生以來還沒有親眼見過詹妮弗呢,對她所有的了解都來自于記憶。
他真得做不到云哭喪。
當然了,雖然詹妮弗的死并不能引起他的悲傷,但是她的死因卻讓他有些不安。
據說詹妮弗脖子上有兩個深深的血洞,全身的血液都是從那里流走的,這樣的情形,不得不讓他聯想到一種古老而可怕的怪物——吸血鬼。
“你老師昨晚上有沒有過來?”
“唔。”索菲婭點點頭。
“她教你魔法了嗎?”
索菲婭搖搖頭。
“沒有教魔法,那教你什么啦?難道是……冥想?”
索菲婭點點頭。
陳鋒聞言并沒有感到意外,精神力對于巫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沒有精神力,巫師連一個小火球都釋放不了,還談什么春秋。
他這幾天也抽空了解過巫師,對于魔法有一定的了解。
“那你好好修煉,爭取成為一個偉大的巫師,以后我們就靠你保護了。”
索菲婭堅定的點點頭。
……
……
四天后,普達韋爾鎮南邊20多公里外的邁普鎮。
一棟漂亮的公寓樓里,兩男兩女四個年輕人正盯著桌上的地圖看。
如果陳鋒在這里的話,一定會認出其中一個女人赫然是他幾天前晚上在酒吧里遇到的曹妤。
不過此時曹妤臉色再也沒有了那天晚上的明艷動人,皮膚干燥,嘴角上火,兩個眼睛里也布滿了血絲,跟之前那個清純的女大學生相比,完全是判若兩人。
其中皮膚黝黑的亞裔男子,看著地圖搖搖頭道:“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按照這個怪物的成長速度,現在恐怕已經有了許多替身,以咱們的實力基本上不可能再殺死它。”
曹妤憤恨道:“本來我們有機會殺死它的,可是那個膽小鬼卻只顧著自己的安危,不愿意幫我們!”
她臉上的單純消失不見了,變得森冷而無情。
“他和我們不一樣,本來就沒有義務幫助我們,除非給他足夠的好處才行。”
亞裔男左手邊的肌肉男說到:“崔俊勇,現在我們怎么辦,難道真得要聯系Isaa?”
對面的金發妹說道:“我同意跟Isaa合作。相比于任務失敗的懲罰,雖然找Isaa合作要少了許多報酬,但是總比任務失敗要好的多啊。
就是不知道Isaa的人肯不肯幫我們,那些家伙一向都非常死板。”
崔俊勇,也就是亞裔男子權衡了一番說:“再等兩天吧,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也只能尋求跟Isaa合作了。到時候死的人多了,他們就算不想合作也不行。”
……
圣地亞哥城,Isaa南美分部基地。
“你們怎么做事的?短短幾天時間死了29個人,智利警察局的電話都快要打爆了,你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解決?”
“我們正在全力追捕他們,不過局長您也知道,這些家伙來無影去無蹤,滑溜的就像比奧比奧河里的泥鰍魚一樣。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再給你三天時間,要是還不能解決的話,那我就只能換人了。”
“是的局長大人。”
安格斯·阿道夫笑著掛斷電話。
安格斯·阿道夫就是先前那個戴眼鏡的白人男子,也是Isaa南美分部七個行動處處長之一,而打電話的人則是他的頂頭上司,Isaa南美分部局長蘭斯·阿瑟。
“你們也聽到蘭斯的話了,如果再不解決的話,他就要把我給解決了。”阿道夫笑著說到。
對面沙發上的丹尼爾卻笑不出來,他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看著那些惡魔屠戮普通人而無能為力,讓他感到十分的憋屈。
旁邊的白人小伙子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丹尼爾,別想太多,我們盡力而為,剩下的只能交給上帝。”
“我知道……”
就在丹尼爾無能狂怒之際,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伊琳娜。
全副武裝,手里還端著一把突擊步槍的伊琳娜,進來激動的喊道:“頭,發現他們蹤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