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還是屬于我們的殘酷,你知不知道高人面對的更殘酷?”殺生又道。
“什么意思?”
“你可知飛升者和守舊勢力的大戰,以及三清圣人的幫助等?”殺生問。
“了解過,但一知半解。”
“無妨,我說完,哪怕你一知半解也明白的。對高手來說,這個高手指的是圣人之上的高手,圣人之下不能稱呼高手;”
又道:“對高手來說,吃人不吃人的他們根本不怕,死有何懼,生又何歡?求道怕的是尋不到真我,因此他們這些高手不在意什么吃人,生死等;
…他們追求的是更高的‘閃光’,更高的‘世界變化和我有關’,追求的是‘在這個世界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甚至是‘朝聞道夕可死’,你明白嗎?”
“這?”帝荒很震撼。
這是目前他不能觸及的領域,他還在吃人中掙扎,不太明白吃人后更上一層的追求和思索。
但是殺生說的很直白,他多少明白了一些。
無非就是說:
吃人,堅持的本我等,高人們早就明悟了。他們追求的是本我后的真我,追求存在的價值,以至在發現自己的價值中邁向更高層次。
本我是圣人下的追尋,就如自己的仁義,自己的不冷漠,這是自己想要的本來的我,而不是隨波逐流的也殘酷無情。
真我是明白了本來后,在茫茫洪荒找到存在的意義,和存在的價值,這價值的等同兌換,就是對法則的融合。更真一點,法則融合的更深一點,無極金仙的融合無非如此。
直白的描述,帝荒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一絲。
大有深意的看著殺生,滿眼的感激,感激殺生對自己說這些,這是自己目前接觸不到的道。
“受教了。”帝荒恭敬的對殺生一拜,感謝他的指點。
“呵呵,客氣了。都說了我們不僅是道友,還是朋友,不用客氣。我也是瞎想而已,根據我家鄉的很多哲理瞎捉摸。”
殺生‘謙虛’道。
而帝荒:“羨慕道友,你家鄉的哲人真多,道友你的家鄉想來很強大吧?”
“咳咳,這個嗎?哲理和強大不一定會對稱!”
“什么意思?哲理就是感悟,為何感悟的哲理多,卻不強大?”帝荒很不解。
“這個?”殺生蒙了,總不能說:我們地球沒有靈氣,只能瞎捉摸。
我們那里高人很多,歷史上更是無數,可由于不會修煉空有感悟理論,去不能實踐。
想到此,想著想著,殺生忽然愣了……
他一陣冷汗,就像忽然開竅了一樣。
“對啊,我就說地球不簡單,要是簡單的話,就不是道尊創立的?”
“雖然沒有靈氣不能修煉,可各種哲理和感悟,不敢說強過一些洪荒中等勢力,但是對等是不差的。這要是地球有了靈氣可以修煉,哪怕我的族人根基不好,但是這逆天的頓悟能力,恐怕,嘶嘶——”
“道友,殺生道友,你——!”見殺生自個在那瞠目結舌的樣子,帝荒說了問了好幾聲了,他都沒聽見。
“我,我,,我沒事。”殺生道。
他忽然覺得,家鄉地球大有可為,甚至潛力無比的大。
這么說來,自己更要達到準圣。
準圣后道尊許諾自己可以回去的,還說什么鳳舞和玄龜手下的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