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似的的潭眸清冷見底,明明無比惑人的面貌,卻說不出的染著冰霜。
看來,是真的因為孟昕的事情生氣了。
也只有在黎妗面前,他才稍稍收斂利爪。
被那雙眼晲的喘不過氣,沈萱沈柔下一句話,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喬肆城似笑非笑的,好整以暇看著。
里面,黎妗慢慢撩起眼睫,染著水霧的桃花眼透出疑惑。
“怎么了?”
沈萱沈柔連連搖頭,“沒事,大小姐您繼續休息。”
她們要是把孟昕的事情,說出去,喬肆城沒準把她們剝了皮下鍋燉了。
嘶……兩姐妹嚇得猶如一對打蔫的鵪鶉。
關上門,喬肆城回來繼續剛才的按摩,手在那位軟下身子的美人纖腰上動作著。
他似乎是看過專業的視頻,冷白指尖拿捏的力道恰到好處。
讓黎妗舒坦的瞇著桃花眼……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像是貓叫。
那嗓音柔媚軟嫩,還帶著點沙啞,性感的不行。
偏偏某個撩人精還不自知的側過身,把腿搭在床邊,暖光下,襯得她膚若白雪,招人的緊。
“唔……小城,怎么不按了?”
她像是沒瞧見狼崽子驟然深邃的眸光,還用長腿戳了下喬肆城的腰。
沒等喬肆城回應,黎妗又幽幽張唇,“孟昕,是你做的?”
那語氣意味不明的,叫人猜不透她心底想法。
喬肆城怔了一下,又好笑似的彎起唇,捉起黎妗一只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姿態狎昵危險。
“是啊。”
他居然承認了,毫不避諱。
黎妗說:“她是我家老爹遠方表親。”
“嗯。”
喬肆城冷靜又淡然,仿佛對孟昕并不感興趣,猶如她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蟲子。
“阿妗……是又要罰我了嗎?”
他并沒有把孟昕的事兒告訴黎妗,在她的視角,怕又是他欺凌了家里的下人,為虎作倀。
黎妗卻是勾唇,“罰什么?”
她又不是真的不知道。
黎妗只是教他,“下次有什么事,我來,不用你動手。”
那樣子,像是維護妖妃的暴君,護崽的很。
喬肆城依舊捏著她指尖,濕軟的唇吐息著溫熱,讓她瓷白的手臂上,每一根毛孔都跟著打顫,曖昧而危險。
少年垂著眸,一字一句,很認真,也很寵,“我舍不得阿妗動手。”
這雙手這么漂亮,臟了的話,很可惜吧。
“哧——”
黎妗跟著笑了。
她以往在神界,墮魔之后,什么沒做過。
偏生這狼崽子拿她當個嬌花似的。
她的心早就壞透了。
“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屠過魔,還弒過仙。
“我不管。”喬肆城精致的眉眼間,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緋色的唇低笑開口,視線一寸都未離開過她。
“阿妗在我這,就是人比花嬌,沒人比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