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男人已經朝著他們走過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面容上乘,舉止氣派。
只是隱隱的流里流氣讓人不喜。
和黎躍完全反著來的,黎躍是周圍人評價的風流俊美,只是骨子里純情又深情。
而眼前的男人表面上刻意展現自己穿著品味,貴氣十足,模仿歐式皇族的做派又“學藝不精”,有種東施效顰的拙劣感。
蘇嫵情迅速認出了他,“你是……陸曜!?”
女人眼瞳一顫,只覺得頭疼。
這人怎么突然過來了,本來好幾年不見面,她都要把他忘了。
說起她和陸曜的淵源那還得從很久以前說起,當時她的家族還沒沒落,幾歲時候,就和陸家少爺訂了親。
只是男人看不慣自己的未婚妻是個女悍匪一樣的人,早在很久以前就言語羞辱,根本沒把她看在眼里。
那時候她手里還沒有西城那么大一片勢力,索性和他絕交,斷絕關系。
二人老死不相往來。
“怎么了,心虛?”陸曜一身西裝革履,邁著步子向來走到黎躍跟前,沖蘇嫵情笑著挑釁。
黎躍擋在蘇嫵情身前,目光打量在男人身上,很是不屑。
“心虛?我老婆怕是看不上你啊。”
“這得多眼盲才能選你這種品味殘缺的……”
“嘖,這穿搭,沒幾年腦血栓干不出來這個。”
陸曜當時惱羞成怒,他最不喜歡別人說他的品味不行,為此,還特地請了專業造型師給他設計,只可惜造型師也只是和他暫時為伍,生意結束了就再也沒理過他,可見陸曜的品味有多差勁。
“你——”陸曜咬牙,揮舞著拳頭就要打上去。
只可惜蘇嫵情不會給他機會,暗街混久了,看見挑釁的就忍不住虐人,她抬手,一個反擰把男人的手腕桎梏,緊接著,一記橫踢,陸曜根本站不住地,就側摔趴地,根本沒形象可言。
“這是哪里來的逗比,連黎躍的婚禮都敢攪和?”
“莫不是哪個公司的商業間諜,想要博取同情。”
“……”
參差不齊的議論聲迅速讓他臉色紅到耳后根,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難堪。
“怎么樣,還繼續么?”黎躍上趕著挑釁他。
“呵,你也就躲在老婆背后,懦夫!!”陸曜捂著扭曲的胳膊,咬牙,“我今天算是看透了,蘇嫵情你就是個勾引男人的婊子,呵呵!”
占有不成,男人只能趴地上氣急敗壞。
“啪——”蘇嫵情反手給了他一巴掌,輕笑,“再廢話我就把你舌頭割了,OK?”
蘇嫵情在暗街出來的,這點小事兒,根本無所畏懼。
黎妗看著差不多了,湊上前來,垂眸看著跳梁小丑,“人呢,把他叉出去,別臟了我家的地方。”
管家連聲道歉,“對不起黎小姐,馬上就解決他。”
沒了這段小插曲,場面才照常進行。
眾人卻沒想到婚宴剛結束,又一樁大事兒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