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那個岑裕,攀上九長老了。”
“你說的是真的?他竟然攀上了長老了!”
“攀上九長老有什么用,一個還沒斷奶的小孩,除了哭還能做什么。”
“你傻啊,九長老上面是誰?那上面可是掌門,攀上九長老就等于攀上了掌門!”
“真的假的,我怎么一點都沒聽說過?”
“你去看啊,九長老正給岑裕撐腰呢。”
……
葉楚憐給岑裕撐腰的消息沒多久便在外門傳開,得到消息的弟子們三三兩兩的聚在各處看熱鬧,其中有單純好奇的,也有想要看看岑裕憑什么有這么好的運氣。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為岑裕抱不平,但這一次的人地位最高,也最特殊。
“我從來不知道劍仙門的規矩是這樣的,小裕,我是不是應該問問師兄?”
葉楚憐眉眼彎彎的笑著,她面對岑裕時又變成了人畜無害的樣子,仿佛是真的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一般。
“劍仙門的規矩,是掌門和長老決定的,師尊自然也在其中。”岑裕頗為認真的回答,“所以師尊說什么,什么就是規矩。”
這話不假,以晉南寵葉楚憐的程度,只要不觸及劍仙門的根基和底線,這點小事自然是她說了算,況且這事情她本來就沒錯。
岑裕光明正大的喚了師尊,引得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有和他關系還算不錯的人湊近了些,然后拍了拍岑裕。
“岑裕,你拜九長老為師了?”
那語氣之中頗有些羨慕。
葉楚憐年幼,在各位長老中是最下策的選擇,但再不好,她也是劍仙門的長老,對于他們這些寒門出來的孩子,這種事情是做夢都求不來的。
原以為岑裕走了大運氣成了內門弟子,這樣他們就夠羨慕得了,沒想到他竟然拜長老為師,這若是成為親傳弟子,可就徹底走運了。
“沒錯,小裕已經是我的徒弟了。”葉楚憐搶先一步回答,“從今日起小裕就和我一起同師兄住在一處,現在就是來收拾東西的。”
葉楚憐故意沒有放低聲音,這也是認證了岑裕的身份,畢竟幾年內都不會有拜師禮,時間久了大家難免會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到時候起了風言風語,難堪的還是岑裕。
岑裕本來還想給事情留有幾分余地,卻沒想到葉楚憐直接把事情說死了,不過小孩子盯上一件事情就不會輕易松手,這倒也正常。
“那就要恭喜了。”
那人道了聲恭喜,岑裕得了葉楚憐青睞,能徹底脫離這種被欺壓的日子。
不止是擺脫了,人家師尊還幫忙找場子了,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有這份運氣,能夠入了長老的眼睛。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最初的因果里,是岑裕自己拼出了一條血路,在眾多弟子中生生爬到諸位長老眼中,然后才陰差陽錯的和葉楚憐結了緣。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所謂運氣,只能錦上添花。
不過他們這份心思葉楚憐不屑于去理睬,就像很多人不付出努力,只酸她說她的成就全仰賴父母一般,仿佛這份機緣給了他們,他們就能蓋世無雙似的。
比起搭理這種人,葉楚憐還不如處理眼前這幾個扔岑裕行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