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誰?”
“……好幸……我也……”
斷斷續續的,也足夠杜心遲拼湊出他們的意思了。
知道現在也不可能讓青容與把她放下來了,杜心遲干脆把臉整個埋在青容與懷中,他們看不見臉,就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是誰,議論的就跟她沒關系!
剛這么想完,杜心遲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跟青容與打招呼,“咦!容與師弟,這么巧在著碰到你!你懷里這是……西施姑娘嗎?”
杜心遲:“!!!”孟江!我可真是謝謝您吶!
“你好。”青容與回應道。
“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有事。”
見他這般不愿多說的樣子,孟江像是明白了什么的樣子,湊近,壓低聲音道:“難道你也是因為最近的咒師失蹤事件?”
“咒師失蹤?”青容與心下一動,連杜心遲也側耳偷偷的聽著。
失蹤的咒師,難道是指他們之前抓的叛徒?
“你不知道?”孟江臉色變了變,有些尷尬,他該不會不小心說出了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吧?
“謝謝你的告訴,之后我會去問問的。”青容與道。
孟江苦著一張臉道:“那你可千萬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
“嗯。”
之后,孟江怕自己再說出什么不該說的,也不敢拉著青容與再閑聊,匆匆告辭離開了。
……
來到煉丹房,這次,青容與敲門得到允許了才牽著杜心遲進去。
為什么不是抱著?
這還是到門口后,杜心遲強行掙脫下來的,哪怕當眾被那么多人看到,她也不想被汝曼琪看到。
以汝曼琪的腦洞,如果看到青容與抱著她進去,那在汝曼琪的腦海里,很可能他倆已經孩子都懷上了。
“老師,我們來了。”
“把人放這吧?你有事就先去忙,我練完這爐丹藥在給她治療,你晚點再來接人就是。”汝曼琪盯著丹爐,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可以嗎?”青容與在杜心遲耳邊小聲問道。
杜心遲點點頭,她也正好要跟汝曼琪證明一下,她是真瞎,不是裝的,有青容與在場,有些事確實不方便。
“那我去忙了,晚點來接你。”
杜心遲擺了擺手,讓他趕緊走吧!
見她這般痛快,青容與心中反而有些不痛快了,不過他確實有重要事去辦,最后把心中的不快以彈腦瓜崩的方式表現了出來。
杜心遲不敢相信的捂著額頭,心中怒斥著某位彈了一下就跑的人。
幼不幼稚啊!
小學生都不玩這個了!
就是欺負她看不見彈不回去是吧!
等她眼睛好了的!!
杜心遲百無聊賴的坐在那里,看不見,只能靠聽和聞感受著汝曼琪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杜心遲聞到一陣濃郁的藥香,心中猜測,這是練完了嗎?
果然,下一刻,她就聽到汝曼琪打開丹爐的聲音。
然后不知她又忙了一陣什么后,開始喃喃自語,“不對,還是不對,差在哪里?”
又是一通雜亂的聲響,丹爐重新被打開。
呲呲如菜下鍋的聲音響起,新一爐的丹藥開始煉制。
聽著聽著,杜心遲覺得不對勁,這人不會就打算這么晾著她,然后一直到青容與來,告訴他已經治療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