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遲在紫蝶兒眼中讀出這三個字。
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說是狐貍精的杜心遲頗為復雜,以前,她被叫成掃把星,衰星的時候到是比較多,這么一比,感覺狐貍精還不那么難以接受,最少被稱為狐貍精的一般都比較漂亮呀!
杜心遲看向青容與,正巧青容與也在看她,杜心遲比了個她先走了的手勢。
“等等。”青容與叫住她,“你跟我們一起去開會。”
“容與哥哥!她只是個普通人!”紫蝶兒不敢相信的叫道,為什么遇到這個狐貍精,容與哥哥什么原則都不要了?!
合適嗎?
杜心遲不太想去。
“正好在討論異族間諜的事情,你可以聽聽。”青容與道。
和自己剛剛說的有關,杜心遲也不好再推辭。
來到會議室,汝曼琪、紫天海、金光念都在里面,還有一些個杜心遲不認識的人。
見青容與竟然把杜心遲帶來了,其他人都是一愣,還是汝曼琪反應最快道:“徒弟,你怎么來了,坐我這邊。”
汝曼琪平常一般都稱呼她為小西施,此時忽然叫她徒弟,是故意給杜心遲撐場子,果然,聽到這個稱呼,其他幾人的再看杜心遲的目光就變了。
杜心遲聽話的走了過去,青容與則在汝曼琪的另一邊坐下。
“抱歉,剛剛忽然離開,耽誤了大家的一些時間。”向眾人致歉后,青容與繼續道:“我們剛剛討論到關于咒師中是否還有異族間諜的問題。剛好,我出去得到一個情報,這里還有投靠異族的咒師未被抓住。”
青容與的話一出,所有人面色都變了,剛剛他們根據各種情報分析出的結果是,他們應該已經把所有投靠異族的人類都查了出來才對,現在出去一趟后,青容與又推翻了這個結論,是什么樣的消息讓他這么肯定。
眾人下意識的看向杜心遲,青容與出去后把她帶了回來,眾人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大家不用看她,這個消息和她無關。”青容與忽然道:“我是無意間得知,陳憲年已投靠了異族,但目前證據不全,需要進一步去調查。”
“陳憲年?不可能!”一個男人毫不猶豫的否定道:“陳憲年可是咒師公會里公認的好男人,樂于助人,有求必應,正直,而且據說他的家人都是被異族所害,沒有人比他更仇恨異族了,誰都可能投靠異族,只有陳憲年不可能。”
其他人紛紛點頭,肯定了這個人的說法。
杜心遲看向青容與,他剛剛沒有說出她給的消息,是不是也知道這點,怕她被這些人攻擊?
重新回憶了下那個味道,杜心遲可以肯定,是一樣的。
而當時陳憲年的狀態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可他身上的味道卻那么濃,肯定是他身上帶著那種毒藥。
異族的毒藥為什么在他身上?
再想想剛剛陳憲年和她相遇時的態度,杜心遲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
青容與揮了揮手,讓這些人安靜下來。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叛徒,陳憲年到底是不是,調查之后就知道了。”
“可我們現在人手不夠,還去調查一個九成可能是好人的人,會不會……”后面的話雖然沒說,但大家都明白,這是對青容與領導能力的質疑。
這人說完,不少人都跟著附和,其中大部分都是對這次事件由青容與負責而不滿的人,正好借題發揮,能把青容與搞下去最好。
“容與哥哥,什么無意間得到的消息,其實就是這個女人告訴你的對不對?!你為什么隨便相信她的話!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能知道什么咒師公會的事情!”紫蝶兒忍無可忍的大叫道,與其說生青容與的氣,不如說是恨杜心遲,如果不是她隨便告訴容與哥哥一些不靠譜的消息,容與哥哥也不會受到這些人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