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并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李財死了,這個結果他們一定會懷疑杜心遲說的是假的,然后重新把矛頭對準杜心遲身上。
畢竟,在眾人的認知中,只要是毒,哪怕解不了,也可以查出一點異樣。
現在,軍營內部分為兩派,左派認為李財的死是巧合,杜心遲在說謊,根本就沒有投毒這件事,右派認為杜心遲沒說謊,李財畏罪自殺,只是這個毒他們還沒檢查出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研究沒有任何進展,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偏向左派,人為之一切都是杜心遲為了賺取功績而編造的謊言。
當杜心遲聽到這個一言論后,第一時間腦海里浮現出她那個世界上的一句雞湯。
人心就像鏡子,你自己是什么樣子,照出的別人就是什么樣子。
對于抱著這種想法的人,杜心遲只想說:能不能有點腦子,如果她真想這么做,那為什么做戲不做全套,弄點毒扔到池塘里,非要留下這么明顯的漏洞,是為了像眾人證明她有多愚蠢嗎?
若她真有這個想法,那一定會做到天衣無縫,最少不會有這么明顯的漏洞。
這些人自己智商不夠,可不可以不要理所當然的認定別人的智商也跟他們一樣低?
杜心遲氣呼呼的坐在房間里,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別氣了,我們相信你。”青容與柔聲安慰道。
“小西施,容與說那天你們在瀑布后面的山洞里,根本看不到外面,你是怎么知道李財就是當時那個人的?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之中找到更有力的證據,堵住那些人的嘴。”汝曼琪道。
杜心遲看著兩人,猶豫了下,拿起筆寫道:我知道的辦法,堵不住那些人的嘴,反而能讓他們更囂張。
“什么辦法?說來聽聽,或許是你想的太武斷了。”汝曼琪道。
杜心遲沉默了幾秒,寫下兩個字:做夢。
汝曼琪啪的一下,拍桌而起,怒道:“幾天不管你,膽子越來越肥了!長輩問你話,不回答就算了,還對長輩說做夢!!”
這是杜心遲第一次看汝曼琪發這么大火,嚇的一愣,回過神后趕緊擺手,知道汝曼琪這是誤會了,快速寫道:我是說我知道的辦法是做夢。
汝曼琪火氣被迷惑消了不少,甚至這一刻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認字了,什么叫辦法是做夢?做夢是辦法嗎?
不止汝曼琪,青容與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或者杜心遲寫錯了?
見兩人疑惑的目光,杜心遲在做夢兩個字底下畫了兩條橫線,就是做夢,別懷疑,他們沒看錯。
汝曼琪盯著那兩個字半響,慢慢的坐了回去,像受了什么嚴重刺激一般,久久沒說話。
相比之下,青容與接受度明顯比汝曼琪高了不少,很快回過神來。
相比于杜心遲為什么會夢見,他更擔心這種能力會不會給杜心遲造成什么傷害。
“施施,你是什么時候做的夢?做完夢后可有什么不舒服?”
杜心遲搖搖頭,寫道:就在當天回來后做的夢,沒有不舒服。
此時,汝曼琪也回過神來道:“這也是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