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它發出一陣嘶嘶聲后,無數的怪魚從水里爬出來,前赴后繼的朝著眾人沖的上來。
剛剛被火燒黑的大樹,也重新動了起來揮動著樹枝,樹枝與樹枝糾纏在一起,把整個池塘包裹起來,就像一個保護罩一樣,擋住了咒師的攻擊。
雖然這些樹枝很脆弱,頂多能擋住一擊,但這種有組織的對抗還是讓眾人一驚,在眾人的心中,這些只是一些變異的雜魚,不該有什么智商,更不可能有組織,但眼前的這一幕顯然打破了眾人的這種想法。
可這還不算完,當樹枝形成的保護罩被打破的一瞬間,無數尖刺如利箭一般朝著眾人射了過來。
青容與抱著杜心遲一邊抵擋一邊閃躲,有不幸被尖刺射傷的咒師發現,這尖刺竟是有毒的。
“受傷的人后退,先解毒!”總指揮官道。
汝曼琪也被請出了戰場,到后方負責解毒。
“施施,你跟老師一起去后方。”青容與道。
這次,杜心遲沒有再堅持,她在這里,只會影響到青容與的戰斗力,反正后方又不遠,前面的戰事她也能及時了解,若真有事,她用真言術應該也來得及。
杜心遲點點頭。
青容與把杜心遲交給了汝曼琪。
“老師,拜托你了,照顧好她。”青容與鄭重道。
“小西施也是我徒弟,我還能不管她不成。”汝曼琪撇了他一眼,把杜心遲帶走了。
……
被尖刺傷到的咒師比想象中的還要多,而且這毒的毒性非常大,只要傷了一點,如果不快速控制的話,就會麻痹全是,讓人身體僵硬。
這還不是最讓人擔心的,最讓人擔心的是這些毒刺是從池塘里射出來的,沾染了池塘的水,雖然很少,但會不會對人引起易變,還不能確定。
現在,池水比毒更讓眾人膽寒。
杜心遲跟在如曼琪身邊打下手,看著痛苦的傷患,心也變得沉重起來,來到這里這么久,也見過一些戰斗,可當看到這么多傷員躺在這里,杜心遲才深刻理解到這個世界有多殘酷。
好在,這毒并不難解,只是要花些時間,這些受傷的人暫時沒辦法重新參加戰斗。
“小西施,把這個藥涂在他們傷口上。”汝曼琪調配好藥后,給了杜心遲一罐液體藥水。
……
在他們這面治療的時候,那面的戰斗已經進入到白熱化。
三頭蛇和之前那些變異魚不一樣,不止防御力驚人,攻擊力也不是普通野獸可比擬的,半天過去,眾人也沒找到它的弱點。
而讓人心驚的是,三頭蛇隨著戰斗還在不停的快速進化,身體也越來越靈活,攻擊力也越來越強,給咒師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青容與這隊,繞到三頭蛇的側面,在其他隊吸引三頭蛇的注意力時,對著一個頭合力發出最強一擊。
這一擊,天時地利人和可謂集齊了,但依然只留下一道傷口,而未能把舌頭斬下來。
劇痛讓三頭蛇徹底憤怒了,扭動著身體身體掀起層層巨浪,巨浪拍到空中四散,像大雨一樣,咒師們不得不暫避。
“最少還需要兩擊,才能徹底把蛇頭斬下來。”青容與道。
“好,我們會繼續給你們制造時機,繼續攻擊。”總指揮道。
待池水雨落下,戰斗重新拉響。
一個個咒師冒著危險騷擾著三頭蛇吸引火力,而青容與他們則在一旁悄悄等待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