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她又不是老師,沒義務回答學生的疑問。
而且她也不想寫字,累手。
但蕭小寧像是就怕杜鑫只會拒絕一樣,不等杜心遲回答,就已經繼續說下去了。
“我的朋友同樣也是用你說的方法,為什么煉丹失敗了?”
看著蕭小寧執著的目光,杜心遲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拿出紙筆,寫了四個字。
杜心遲:火力不同。
火力……不同?
蕭小寧似懂非懂的看著這四個字,在她繼續問下去之前,杜心遲已經轉身離開。
她要找一個清凈點兒的地方去,不受打擾的等到下一場比賽開始。
可下一場比賽她還沒等到,就先等到了這場晉級賽結果取消的通知。
“煉丹專業第二輪比賽因為某些原因導致結果并不公正,遂取消此次比賽的結果,所有人重新比試。”
雖然裁判沒說明原因,所有人都知道是因為杜心遲。
站在角落里受所有人注目的杜心遲:“……”
“西施同學,請你到觀看臺上,校領導有請。”下臺前,裁判又說了一句。
杜心遲朝著觀看臺上看了一眼,不會是要挨罵吧?
“西施。”藍心月緊張的拉著杜心遲的手,“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有什么事老師們也會看在藍家的面子上從輕發落。”
杜心遲搖搖頭,頂多就是被教育一頓,不會有什么大事的?
杜心遲淡定的朝著觀看臺走去,所過之處,所有學生自動讓出一條道路,并行注目禮。
這待遇……杜心遲并不想要。
她明明是想要低調的,怎么弄到最后又變得這么高調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回想了一圈,杜心遲確定,就是因為金光萊。
早知如此,她當時寧可給自己耳朵里塞上棉花,也不該去叫醒他。
上了觀看臺,看到所有老師饒有興趣的目光,再看看汝曼琪的表情,杜心遲知道自己是汝曼琪徒弟的身份應該是曝光了。
不過看這些老師的樣子,也不像是要追究她的責任。
杜心遲眼睛一轉,垂眸,上前,彎腰打招呼。
杜心遲:師父好,各位老師好。
“曼琪啊,之前我就想問,你這徒弟為什么一直用寫字和別人交流?”
“我徒弟無法說話。”汝曼琪道。
“不能說話?你也治不好嗎?”
汝曼琪搖頭。
知道這個消息,其他老師再看杜心遲的目光都透著一絲親昵和心疼。
“天妒英才呀!上天給了一個這么好的天賦,勢必要收回去一些東西。”一個稍微有些年長的老師感慨道。
“以后有什么不便之處盡管告訴老師,我們都會盡力幫你解決。”
不能說話還能增加老師的好感度,這種是杜心遲還是第一次碰到。
“這徒弟就是懶,你們上課的時候遇到她,對她嚴格點就行。”汝曼琪道。
杜心遲:“……”這可真是親師父呀!
“把你叫上來,是這些老師們想問問你,剛剛煉金陽丹的那種方法,你是跟誰學的?”汝曼琪道。
杜心遲看向汝曼琪,這個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