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天杜心遲剛走到教學樓門口,被不知是誰從樓上扔下的東西砸中,扣了一身黑灰后,杜心遲終于怒了。
尤其這黑灰中被還有癢癢草,粘在身上,讓她渾身發癢!
這種癢癢草,雖然沒什么毒,但卻會使人渾身發癢不止,如果不及時洗凈,很有可能因為抓癢而撓破皮膚,導致傷口感染。
危害不大,但卻比很多毒還讓人討厭。
杜心遲抬頭看向上面,此時早已經沒有了人影。
她大概知道這些人的目的。
這節課是非常嚴厲刻板的咒術史老師的課,這位老師平來常本就看不慣她閑散的樣子,如果這次無緣無故曠課,很有可能她這門課就要掛了。
杜心遲垂眸,用只有自己能聽得到的聲音道:“去除掉癢癢草帶來的癢意。”
話剛落下,身上的癢癢感就徹底消失。
杜心遲在看熱鬧的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頂著一身黑呼呼的灰,走進了教學樓。
當杜心遲這樣出現在教室里,本來吵鬧的教室瞬間變得安靜。
“西施,你怎么搞的?又有人欺負你了?!是誰,我幫你去收拾他!”金光萊義憤填膺的說完,看著她這個樣子,補充道:“我幫你清潔一下。”
說著,金光萊就要施展清潔咒,卻被杜心遲阻止了。
“西施?”金光萊不解道。
杜心遲搖搖頭。
她都動用真言術了,自然不可能這樣輕易的放過。
杜心遲假裝受不了的在身上撓了幾下,看著撓的挺狠,其實都怎么用力。
“西施,你怎么了?”金光萊擔心地問道。
杜心遲不說話,又繼續撓了幾下。
“難道……”看著她的動作,金光萊終于明白了,“難道是癢癢草?!太過分了!!這個絕對不能忍!!”
杜心遲在心里給金光萊點了個贊。
還不算太笨。
“不行,有癢癢草,必須盡快處理!”金光萊再次想要動用咒術。
杜心遲再次阻止金光萊,余光瞟見咒術史老師走了過來。
???
金光萊疑惑的看了眼杜心遲,當看到咒術史老師的時候,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提要幫她清潔了。
咒術史老師一進教室,看到一個黑漆漆的人站在門口,嚇了一跳,多看了幾眼才認出這是杜心遲。
“這一身黑灰是怎么回事?”咒術師老師皺著眉頭道。
金光萊非常有眼力見的替杜心遲抱不平道:“老師,你可得管管啊!有人欺負西施!西施被人砸了一身的黑灰,這里面還含有癢癢粉!這是校園霸凌啊!”
杜心遲非常配合的全身撓了撓。
咒術史老師雖然有些看不上杜心遲的懶散,但他可以說是學校最正直,也是最嚴厲的老師了,不講什么情面,只看規矩。
而他最討厭的就是校園霸凌!
欺負杜心遲的人只是想讓杜心遲曠了這節課,然后被批評甚至掛科,卻沒想到沾了癢癢粉的杜心遲能來上課。
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大概就是如此。
咒術史老師輕輕的在杜心遲身上沾了些黑灰,果然,沾了黑灰的皮膚開始發癢。
癢癢草確定無疑了!
咒術史老師二話不說,直接給杜心遲施展清潔術,杜心遲瞬間又恢復成清清爽爽的樣子,只是剛剛撓過的地方有些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