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容與抬起手,朝一個方向指了指,然后湊在杜心遲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看見那顆樹了嗎?就多在那里。”
杜心遲微微移開自己的頭,揉了揉被吹的有些熱的耳朵,這人……就算不方便大聲說話,也沒必要靠的這么近吧!
而且,天那么黑,到處都黑乎乎的,遠視眼也看不出那里有人!
請不要忘了她只是個普通人。
“我們要怎么進去?”金光萊道。
“我去引開他們,你們先進去。”藍心潤道。
“哥哥。”藍心月擔心的拉住他。
“沒關系,我不會有事的。”拍了拍藍心月拉著他的手,藍心潤安慰道。
“可……”藍心月還是不放心。
“不用過去,我來。”青容與說完,拿出鏟子甩了幾下,幾股黑色的煙霧溶與夜色中,飛向隱藏在暗處的人。
“好了,可以進去了。”青容與道。
幾人將信將疑的看著他,跟著他走進去大宅內。
果然,并沒有人跳出來攔住他們。
幾人悄悄的走進去,藍心潤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屋內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爹,娘!”藍心月忍著眼淚,梗咽道。
下一秒,門被打開。
藍家父母震驚的看著他們,向外左右看了一圈后,趕緊把他們拉了進來,迅速關上了門。
藍母抱著藍心月,母女兩人抱在一起,哭的不能自禁。
相比藍母,藍父稍微冷靜些,他看著藍心潤道:“你們怎么進來的?沒被人發現嗎?”
藍心潤搖搖頭,“外面監視的人被青容與打暈了。”
藍父似乎這才注意到其他幾人。
在看到青容與的時候,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再轉向杜心遲的時候,藍父眼中閃過激動。
“像,真像!”藍父喃喃道,“你就是初柔的女兒?我之前聽初元說了,說初柔當年并沒有死,還生下一個孩子。”
這時,藍母也松開藍心月,看向杜心遲,“和初柔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杜心遲有些不自在的任他們打量著,同時也在偷偷的打量著他們。
藍父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樣子,身長散發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但他控制的恰到好處,并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而藍母是個溫婉的女子,面容慈祥,臉上總是帶著和藹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不自覺地就會想要親近。
“孩子,這些年你受苦很多苦吧!”藍母上前拉住杜心遲的手,眼眶含淚道。
杜心遲下意識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在最后一刻還是停住了。
杜心遲搖搖頭。
可藍母顯然是不相信的,眼眶泛紅的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能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