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笙不怒反笑,“小子,翅膀長硬了是吧?!”
蕭逸笙一彈指,九條狐尾上就包繞著一層熊熊燃燒的紫色狐火。
“轟——————”
公孫玦的水護罩——破!
蕭逸笙往前一踏,一團毒霧像有靈智一樣,包圍公孫玦。
“別亂動,”蕭逸笙道,“這團毒霧有化骨之威能,沾上一點,就必死無疑。”
公孫玦皺眉,看了看身邊圍繞的毒霧,思考了一下,終究是不敢觸碰。
“你想怎么樣?”公孫玦冷聲問道。
“不想怎么樣,幫幽蘭討個公道罷了。”蕭逸笙沉聲道,“公孫玦,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不揍你。但,希望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我可不介意讓你嘗嘗百毒噬心的滋味!”
說到這里,蕭逸笙看了一眼公孫玦,嘆了口氣。
“話說回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究竟是什么,害你變了這么多?”
公孫玦抿唇,“……我不知道。”
“哎,罷了。”
說完,蕭逸笙揮動衣袖,身影一閃,離開了魔眼。
蕭逸笙走后,包圍著公孫玦的毒霧也消散了。
公孫玦看著蕭逸笙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砰————”
忽然,水神塔的門被撞開。
公孫玦皺眉,回頭一看,是裂紋幾人。
“主上!”裂紋心急如焚道,“剛剛聽您這邊有打斗的聲音,我們就過來看看!”
“而且,我們剛剛在水神塔門口有一道屏障,帶毒,我們進不來。”張寰補充道,“但是剛剛,那道屏障忽然不見了。老師,這到底怎么回事?”
是的,張寰是公孫玦的親傳弟子。幽蘭走后,張寰就接管了幽蘭的刺殺殿。
公孫玦擺了擺手,“沒事。是蕭逸笙。”
“蕭逸笙?!”裂紋四人一愣。
裂紋皺眉,看向公孫玦。
“主上,您是說,蕭逸笙過來找麻煩了?是幽蘭的事情嗎?”
“嗯……”
忽然,公孫玦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裂紋幾人。
“裂紋,”公孫玦皺眉道,“你覺得,幽蘭真的死了嗎?”
裂紋一愣,“主上,他不是已經被您打下山崖了嗎?”
一旁的何楓聽明白了公孫玦的意思,“主上,您是說……幽蘭就算掉下懸崖了,也可能沒死?”
“嗯。”公孫玦點了點頭,“不無可能。”
“可是那懸崖少說也有三千米。”裂紋皺眉問道,“那么高的懸崖,他掉下去怎么可能還活著?”
公孫玦想了想,終究還是不放心,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何楓和裂紋。
“裂紋,何楓。”
“屬下在!”
公孫玦揮手,將一塊令牌扔到地上。
“你們兩人分別率領狂戰殿和偵查殿的人,去幽風谷的懸崖之下查看。幽蘭,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