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喝著酒,幽蘭忽然想到了什么,抬頭問龍熠。
“話說,蕭逸笙你認識嗎?”
“蕭逸笙啊,知道啊,蕭湘他叔父嘛,就那只狐妖。”龍熠喝著酒,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怎么?你們認識啊?”
“嗯,”幽蘭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他說你屠殺了他全家,為什么?你們有仇?”
“額····沒仇,”龍熠有些不自然道,“當時也是,走火入魔了,控制不了自己。”
他嘆了口氣,“沒辦法啊,我同時擁有血屬性和龍屬性兩種屬性的異能,強大是強大,但是動不動就會走火入魔,我自己也沒辦法。其實我很善良的!”
一邊說著,他還向幽蘭賣了個萌。
“····”幽蘭眼角一抽,“你說話就說話···別惡心我。”
“嘻嘻,這么不經逗啊?”龍熠咧嘴一笑,“嘛,雖然事后我曾經想過干脆斬草除根算了,省得他來報仇。不過呢,后來想想這樣不太好,再加上他看上去好像沒有報仇的心思,就算了。”
“····”幽蘭無奈地瞥了眼龍熠,雖然他是刺客,但他確實不贊同龍熠的思路。
不過好在,來這里并不是毫無收獲。龍熠挺好說話,這點倒是出乎幽蘭的預料,也是讓幽蘭省了不少事。
只是,幽蘭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場不為人知的陰謀正在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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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閣】
“閣主,調查到了,水神前輩的徒弟現在在一個叫魔眼的組織。”
“知道了,下去吧。”
一個人坐在王座上,揮了揮手,打發走了前來匯報的偵查人員。
月光透過窗戶灑落下來,照著那人的臉。
只見那人將一頭烏黑的長發瀟灑地披在腦后,頭上戴著銀線編成的翡翠頭飾,身穿墨色和藍色相間的長袍,上好的布料上繡著金色的流紋,更顯得高貴而神秘。他垂著深邃如夜的深藍色眸子,用手托著腮,懶洋洋地靠在王座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自己面前的一塊巨大的冰棺——棺材里躺著的正是蕭湘!
這個人,正是通天閣的閣主,“幻神”肖寂。
“哎,蕭湘啊,你說你何苦呢···”肖寂哭笑不得地看著棺材里的蕭湘,自言自語道。“是,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可你也太絕情了,我把我的通天閣分給你一半,你不要。偏偏啊,要跑到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隱居,還收了這么個沒用的徒弟···如果,你的徒弟和我們一樣強···不,或者,你一直待在我身邊,你會死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隔著冰棺,用手指輕輕地描繪蕭湘的臉龐。
“蕭湘,你說,我這么跟你說,你能聽得到嗎····”
肖寂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但很快又被他隱藏起來了。
“沒事,我會讓你復活的!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想去和你的好徒弟玩一玩。讓我看看,他有沒有資格做你的徒弟!”
說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嘴角微微上揚。他笑著,看著窗外陣陣大風摧殘著棵棵碧樹。
這一夜,風注定是停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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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眼】
【水神塔】
處理完一天的事務,公孫玦終于得以休息。
他走到搖曳的紅燭旁邊,剛準備吹熄,忽然,他猛地皺眉——他看到了墻上跳動著一個黑色的人影,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