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帶回來了,接下來,就是想個說法搞定公孫玦了····
張寰看了眼矗立著的水神塔,壞笑著,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一刻鐘后}【水神塔】
“咳咳···老師···”
張寰推門進來,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身上也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其中還有一處深可見骨。
公孫玦見狀,大驚,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張寰?!怎么回事!?”
“咳咳···老師,我們···被龍熠襲擊了。”張寰一邊咳血一邊說道。
其實,之前跟龍熠打的那場,張寰確實受傷很重。但由于沒有留下什么顯眼的傷痕,所以,他就給自己“加了點料”。這招雖然狠,但自古以來,苦肉計都是好用的,權衡之下,張寰愿意冒這個險。
“被龍熠襲擊了?!”公孫玦一驚,“他為什么襲擊你們?”
“咳咳···不知道,”張寰虛弱道,“我本來按照老師您的吩咐,帶了些人,去請龍熠。我跟他說,老師您是水神蕭湘前輩的徒弟,關于蕭湘前輩的死,還有些細節想找他仔細問問看。他聽到之后,就臉色大變,開始襲擊我們···我帶過去的人死了一半,剩下的,都受了傷···”
聞言,公孫玦皺眉,若有所思。
“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張寰道,“咳咳···老師,您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和我同去的弟兄們,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啊!”
公孫玦點了點頭。
的確,只要公孫玦問問同去的殺手,就會知道真假。張寰自然是知道這一點,只是他在賭,賭公孫玦認為自己沒必要騙他,因為很容易就會被他識破。
也確實讓張寰賭對了,公孫玦還是信任他的,沒有叫人來問的意思。
公孫玦看向張寰,“你受了傷,先去休息吧,我一會兒叫醫師幫你醫治。”
“嗯。對了,老師。”張寰一笑,“我們把龍熠抓回來了!”
“抓回來了?”公孫玦一愣。
“對啊,”張寰解釋道,“他襲擊完我們,就想逃跑。我趕緊下令,把他攔下來了。我帶著人,跟他打了好一會兒,剛開始還沒發現,后來,我們感覺他體力有些不支了,或許是之前和蕭湘前輩打的時候受了傷吧。總之,我們最后廢了好大力氣,終于把他抓回來了,他現在在魔眼的大牢里。”
說到這兒,張寰欲言又止。
公孫玦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老師,我總感覺龍熠不對勁···似乎是有些心虛啊。”張寰沉聲道,“或許,他心里有事。”
公孫玦皺眉,聽張寰這么一說,那龍熠又變得可疑了。那····龍熠之前說的話,還有幾分真實性呢?
看出了公孫玦的所想,張寰一笑,“老師,不如交給我和血蝎,我們好好審審他,一定讓他老實交代!”
血蝎,掌管萬毒殿,主管審訊和制毒,落到他手上的犯人,不死也要扒層皮。要是把審訊龍熠的事情交給他,那龍熠絕對沒有好果子吃。再加上有自己在旁邊看著,絕對出不了差錯!
呵呵,這樣一來,龍熠就恨死魔眼和幽蘭了吧···畢竟如果不是幽蘭去問他關于蕭湘的事情,如果不是幽蘭回來稟報,他就不會受這么多罪了!
龍熠逃出去的話,肯定第一個饒不了幽蘭吧~
不過···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他應該再多做點什么,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些!最好,把幽蘭弄死,這樣,刺殺殿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