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蹲在地上,握著短刀,將一條銀華巨蟒提了起來。
他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對了!是氣味!
幽蘭皺眉,他幾乎肯定,是有人在搞鬼了。
剛剛他踏進東部帳篷區的時候聞到的腥味,并不是蛇的味道,反而是一種類似于混著甜甜藥味的血腥味,這種味道,應該是最容易吸引蛇類的。
其實,那種味道很淡,以一般人的嗅覺很難聞得出來。但是幽蘭是做刺客的,他的五感比其他人細致得多,這才能發現其中的端倪。
“是有人故意的。”幽蘭抬頭,看向白華。
白華皺眉,“那現在怎么辦?”
“先把營帳周圍保護起來吧。”幽蘭看向白華,“白華前輩,您的異能是光明屬性的,應該對于陰冷的蛇類有克制作用。麻煩您用異能,在基地周圍布下一道保護罩,讓大家好好歇息。”
白華點了點頭。雖然維持一整夜的保護罩對他的消耗很大,但是,為了軍隊能夠休息,也是必須這樣做了!
————另一邊———————
{晚上}
【軍營】
“啊····小瑾瑾,我好無聊啊···”
凌顧四仰八叉地躺在營帳的座椅上,無聊地望著營帳的頂棚,張開大嘴打了個呵欠。
不得不說,凌顧就外表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個花美男。他生的俊秀,又長了一對勾人的桃花眼,長長的睫毛猶如黑天鵝的羽毛一般,令人迷醉。此時此刻,他正身穿墨綠色的短衫,下身套著素白色的褲子,足蹬棕色長靴,墨色的長發扎成颯爽的馬尾,用碧綠色的頭冠固定在頭上。
只是···他的現在姿勢,卻實在有一點····玩世不恭。他半躺半臥在椅子上,一只腳踩著桌案,另一只腳踩著椅子的扶手。好好的黃花梨椅子,正被他以一種不太雅觀的姿勢蹂躪著···
而一旁的千瑾跟他簡直是強烈的對比。
千瑾將一頭烏黑的長發扎成一個整齊的發髻,他頭戴黑曜石色的頭冠,身穿素白色的長衣,外套黑色外袍,給人一種一絲不茍的感覺。而最讓人在意的,是他眼睛上蒙著的白布——瞎的!
沒錯,千瑾患有眼疾,所以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失明了。
此時此刻,他放下了手中的笛子,淺笑著對凌顧道。
“這已經是你今天說的第三遍了。”
凌顧撇了撇嘴,“那哪兒能怪我啊!都怪安晟那貨,早早地就讓咱倆來軍營,結果呢?咱倆是來了,他倒是沒來!害得我們在這兒等這么久····”
忽然,凌顧壞笑一下,“哎,小瑾瑾,你說咱倆出去喝個花酒再回來來得及嗎?”
“你啊···”千瑾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還是收斂一點吧。忘了鬼剎哥說的了嗎?”
凌顧噘嘴,可他清楚,他自己也只是說說而已。聽說東方熙這次可是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倆,他可不敢搞砸了···
雖然···讓安晟但主帥,他是真的很不爽!
就在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安晟從營帳外撩開簾子,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