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帶著小瑾瑾先開溜了嘛。”凌顧毫不在意道,“小瑾瑾的腿都那樣了,要是不快點趕回來,怕是要廢掉的!”
“那你也不能說走就走了。”鬼剎頭疼道,“凌顧,你也當殺手好幾年了,很多事情不需要我一遍又一遍的嘮叨了。殺手最重要的是什么,你記得吧?”
“····記得,”凌顧臉黑道,“殺手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務。”
“這不是明白嘛。”鬼剎道,“我不是非逼著你不顧千瑾的安危,可是,你好歹也拿出點兒態度來。今天安晟就上書稟明陛下了,說你和千瑾目無法紀,臨陣脫逃,誤了軍機。這件事情,陛下若是怪罪下來,怕是麻煩。”
凌顧低頭不語,他知道,鬼剎是在好心提醒他,雖然他知道鬼剎的實力,但是,鬼剎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御廚,現在給千瑾送雞湯都是違規之舉,更不用說去陛下面前給他倆求情了。
鬼剎見凌顧不說話,一笑,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得,你也不是小孩,我說這些也有些多余了,不過是提醒提醒你罷了。放心吧,我聽聞今日雅家進貢了一件鳳棲梧的金絲屏風,很得陛下喜愛。陛下今天心情不錯,所以,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沒有太動怒,你們兩個想必也不會有殺身之禍的,頂多象征性地罰一罰,好給安晟個說法罷了。”
凌顧咧嘴一笑,“鬼剎哥說的是~倒是麻煩鬼剎哥,給我們打聽這些了!”
“麻煩倒是不麻煩,只是···”鬼剎無奈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別惹安晟嗎?他好說歹說,現在也是將軍,高你倆一級。何苦給他留下把柄呢?”
凌顧明白自己沖動了,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道。
“還不是他一見面兒就說小瑾瑾是瞎子···小瑾瑾可最討厭別人說他是瞎子了!”
鬼剎不禁失笑,“到底是他討厭,還是你討厭?”
“···我倆都很討厭。”凌顧雙手抱胸道,“安晟不過是個拿雞毛當令箭的小人,自己也沒啥本事,將將地元境高階,也沒啥領導能力,真搞不懂陛下怎么讓他當上將軍了!”
聞言,鬼剎停下了腳步,一臉正色道。
“凌顧。”
凌顧一愣,而后,他知道,自己失了口了,趕忙捂嘴。
的確,在這深宮中,說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說陛下!他剛剛那句話無疑是在質疑東方熙,要是被人聽到,恐怕他有八個腦袋也不夠砍了!
“你啊···”鬼剎抽了一下嘴角,“偶爾也和千瑾學學吧,他為人處世比你謹慎多了。”
“嘻嘻,好,我知道了~”凌顧笑道,“話說,鬼剎哥,你這么厲害,為什么不參戰啊?以你的實力,肯定比安晟那貨干得好,估計超越薛將軍也不是沒可能的!”
鬼剎微微一笑,“我并不在乎虛名,練就一身異能,也只是為了自保和保護陛下。若非形勢所迫,我便不奢求金戈鐵馬,這樣便好。”
“好吧好吧,人各有志,理解。”凌顧道,“只是覺得,鬼剎哥你這樣,實在可惜了。既沒有高官厚祿,也沒有名垂青史,只是做一介御廚,對你不公平啊!”
鬼剎笑著,也不說什么。轉眼就到了御膳房,他轉過頭,對凌顧道。
“好了,到了。”
凌顧知道鬼剎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微微聳肩,進去給千瑾熱雞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