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肖寂瞇眼笑著,好似最致命的毒蛇。他伸出手,捏著安暉的下巴,一字一頓地沉聲道。
“我,要你的命!”
安暉聞言,不由地打了個寒戰。不知道為什么,身為殺手的他,居然會對肖寂有著這么強烈的恐懼感···
“肖···肖閣主,”安暉結結巴巴道,“在我印象里,我們似乎··并沒有什么仇怨吧?”
“呵呵,”肖寂輕笑一聲,“怎么會沒有呢?”
說到這里,肖寂嘴角一揚,一臉玩味地看著安暉。
“聽說,你把我心愛的蕭湘給殺掉了,還十分得意地大肆炫耀。有這回事兒?”
安暉一愣,待他回神,便絕口否認道。
“沒有沒有!我,我從來沒見過蕭湘前輩啊!而且,我···我一個天機境中階的,怎么可能殺得了他一個天機境高階的異能者啊!”
肖寂森然一笑,“是嗎?那···你又是如何得知通天閣令牌曾經放在蕭湘那兒,又怎么知道,現在令牌在公孫玦那里?”
安暉支支吾吾,啞口無言,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肖寂看著他,只是一笑,然而,他的眼神卻暗了,他掐著安暉下巴的手指用力,幾乎要直接把他的下巴捏碎。
“小子,別忘了,這里可是通天閣!專門兒搞情報的!我勸你,還是乖乖說實話比較好,否則···”肖寂森然一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安暉趕忙推脫道,“肖閣主冤枉!不關我的事兒啊!我就是個跑腿兒的!我···我也是聽命于人,不敢不從啊!”
“我知道,”肖寂淡淡地說道,“你背后的主子是東方熙,是當今鬼帝。而你之所以能殺了蕭湘,是因為他先是和龍熠決斗,受了重傷,你乘人之危殺了他。我說的沒錯吧?”
安暉深知,肖寂已經知道了一切,自己再怎么狡辯也沒有用了,便老老實實地點頭。
“是····肖閣主英明。在下現已知錯,還請肖閣主高抬貴手···”
肖寂神秘一笑,“安暉,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把你關在這水牢嗎?”
安暉一愣,搖了搖頭。
“肖閣主,請恕在下愚鈍,在下··在下不知。”
肖寂“呵呵”地輕笑兩聲,眼睛里閃過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光。
“不知道?那好,我告訴你。我之所以把你關在這兒,就是要用蕭湘的能力,至你于死地!”
說完,肖寂忽然像發了瘋一樣,手上凝聚黑色的異能,狠狠地將安暉的頭按在了冰冷的水中。
“!!!”
安暉大驚,拼了命地掙扎著。肖寂的黑化異能不斷地鉆進他的腦子里,讓他頭痛欲裂。
當然,此時此刻,肖寂的黑化異能已經不是想控制安暉了,而是想要破壞!在他的大腦里拼命地破壞!拼命地將他腦子里的血管和經脈撕成碎片!
安暉張口咳嗽,血水混著水牢里臟污的冷水,一起從他的口鼻里流出。
就在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忽然,肖寂扯住了他的頭發,把他拉了上來。
安暉張嘴,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血水,幾乎瀕死地睜開眼睛,用僅剩的一縷視線,看著肖寂。
肖寂在笑,他笑的很陰森,他用舌頭舔著自己尖銳的虎牙,就好像在品味著安暉即將死亡的丑態一般。
“哦~對了,我現在才想起來,你剛剛說自己是聽命于人,迫不得已是吧~”肖寂冷笑著,湊近,在安暉的耳邊沉聲道。“你放心好了~你跑不掉,東方熙也跑不掉!只不過,他的下場,會比你更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