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寰咬牙,看著來人,然而,在看清那人面容的時候,張寰猛地一顫,手指都有些涼了。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逸笙!
與幽蘭交好的“毒神”蕭逸笙!
一看到蕭逸笙,張寰趕忙抽手,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擠出一絲微笑道。
“不知‘毒神’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啊?”
說罷,他還狠狠甩了蕭逸笙一記眼刀。意思是質問蕭逸笙,好端端的,怎么到這糧倉來了。
“有何貴干不敢說,只不過,方才見有人鬼鬼祟祟的,跟過來看看罷了。”蕭逸笙毫不客氣道,說完,還瞟了張寰兩眼。
“·······”張寰被蕭逸笙看得心里有些發毛,咬著牙說道。“呵呵,毒神前輩說的什么話。幽蘭將軍讓我來看看糧倉管理的事情,我只是奉命行事,又何來鬼鬼祟祟一說?倒是毒神前輩,夜半三更的,忽然出現在這里,倒叫人沒法理解了。”
“呵呵,嘴倒是硬。”蕭逸笙也不惱,好笑地看著張寰。“方才你手上的,是什么東西?”
“···只是些檢查糧倉濕度的東西。”張寰低著頭,不敢看蕭逸笙的眼睛。
“是嗎?”蕭逸笙嘴角一揚,“既然如此,那你不妨繼續。總不至于我出現,就干擾你辦正事吧?”
“····”張寰聞言,咬牙,他知道,蕭逸笙已經看出端倪了。現在,他最應該做的,就是支開蕭逸笙,或者他離開現場,再等機會。
“毒神前輩是來看望幽蘭將軍的吧?”張寰抬頭,陪笑道,“既然如此,前輩就去找將軍吧。正好將軍苦惱于攻城之計。前輩現在去,也好為將軍排憂解難啊。”
“呵呵,是嗎?”蕭逸笙玩味地看著他,“可我怎么覺得,我留在這里,才是為他排憂解難呢?”
張寰猛地皺眉,“請恕在下愚笨,聽不懂毒神前輩的意思。”
“是聽不懂,還是,不想聽懂?”
說著,蕭逸笙走進了幾步,看著他,忽然,笑容放大,玩味地說道。
“你身上,有股不屬于你的異能,很是強烈。我光是站在這里,就覺得沖了。不知道,你自己感覺起來如何啊?”
“!”張寰聽后,猛地色變,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僵笑著,看著蕭逸笙。“呵呵,前輩又在說一些讓人費解的話了···”
“你覺得費解?”蕭逸笙挑眉,“難不成,你希望我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
“·····”張寰咬牙,他知道,今天蕭逸笙無論如何也不是他打諢能夠輕易蒙混過去的,便惡狠狠地瞪著蕭逸笙道。
“所以,蕭逸笙,你想怎么樣?”
“呵呵~我不想如何,不過····”蕭逸笙說著,湊近了幾步,趴在他的耳邊道。“我希望有些人能明白一些,不要再做什么蠢事。不然,我要殺的人,還沒幾個人能保得住的!”
說完,蕭逸笙一笑,退開,笑看著臉色難看的張寰。
“得了,我懶得管你的破事。滾回去睡覺吧。只要你不再作妖,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那就多謝毒神前輩了!”
張寰咬牙切齒地說完,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了,便逃也似的回去了。面對向自己詢問的守衛,也只當是討人嫌的,呵斥了幾句便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蕭逸笙見張寰走了,一笑,知道他也沒有膽子再在今夜搞什么小動作,便一個閃身,去往幽蘭的軍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