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了,酒樓里又熱鬧了起來,議論聲分毫未減,他們其實更喜歡添油加醋的假話。
方月霜說的雖然也是假話,但顯然是不夠精彩,相信的沒有幾個,他們寧可相信是方月霜有隱疾。
苗奇奇覺得沒什么意思,剛想要結賬離開,卻聽到有人隱隱的提起了雅齋和戲紅塵。
“這雅齋前日有人進去了,收拾了好多東西出來。”
“是啊,但是這雅齋老板突然不見了,也是件怪事,那么賺錢的買賣,說關就關了?”
“雅齋還能有戲紅塵賺錢嗎?戲紅塵不也是說關就關了,這下我們連個娛樂的地方都沒有了。”
酒樓里男人多,他們對雅齋里的胭脂水粉,不是很了解,但是戲紅塵他們熟啊,也是個砸錢的地方。
苗奇奇眼珠一轉,清了清嗓子說:“我可聽說了,最多半月,雅齋和戲紅塵便會重新開門,戲紅塵新找了一群姑娘,樣貌嬌媚可人,皆是難得一見。”
眾人被這句話給吸引了,追問說:“真的假的!”
“到時候你們看著不就行了?我的消息,可從來都沒有假的!”苗奇奇把銀子拍在桌子上,帶著紙鳶離開了。
走了很遠以后,紙鳶問道:“王妃,嬌媚可人的姑娘在哪呢?”
“我哪知道,找唄!”
此時苗奇奇有些后悔,早知道當初要和衫容開青樓的時候,就先學著點了,一點沒學著,現在只能自己摸索著干了。
但是日期定下來了,最多半月,這倆家鋪子必須得重開,要不,他們就該忘了這兩家店了,重開以后效果也不會好太多。
再次來到雅齋,苗奇奇感慨非常,看著門上的封條,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白辰吩咐暗衛在雅齋門口等著苗奇奇,暗衛看到她,沒認出來。
紙鳶遞上一塊令牌,那人才反應過來,打開了封條,把苗奇奇和紙鳶帶了進去。
曾經到處都是人的雅齋,如今顯的十分空蕩,到處都有匆忙清掃的痕跡。
雅齋關了太久了,到處都是灰塵,白辰吩咐人現打掃的,沒有特別干凈,但是也能看。
“這里只有這些東西嗎?”苗奇奇看著幾乎搬空了的雅齋問道。
暗衛回答說:“是,一些值錢的東西,他們都帶走了,帶不走的,也砸了個七七八八,走之前還放了一把火,但因為我們的人來的很及時,沒有著起來。”
苗奇奇點頭,看向樓梯口的位置,腦海里還能浮現出最開始見到衫容時的驚艷,那時樓梯是帶有幔帳薄紗的,不像是現在,光禿禿的。
“王妃,你是不是在想這里的老板啊?”紙鳶小心翼翼的問著。
她和苗奇奇接觸的時間比較多,紅玉也和她說了一些事,所以紙鳶還是知道一點的。
“是啊,為他覺得可惜!”苗奇奇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惋惜,那樣好的一個人,最后怎么就變了呢?
本來他可以選擇更好更自由的生活,為什么非要去做什么攝政王。
人各有志,苗奇奇這樣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