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點頭說:“好,一會兒不要離我太遠,你要不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白辰還是不想讓她陷入危險當中。
苗奇奇拒絕說:“不要,王爺你的毒還沒解呢,豐文怎么說?”
治療的時候也不讓苗奇奇進去,苗奇奇一直懷疑,他們背著自己說悄悄話了。
“沒什么事!”白辰的回答略顯敷衍。
苗奇奇也沒追問,問了白辰也不會說,還不如問豐文。
師父也不見了,說是去找關陽同,但是一直都沒看到人影,不知道他那又遇見了什么麻煩。
到了皇宮,皇上想要讓白辰過去,白辰沒有去,直接去了喜壽宮。
太后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像是二人犯了什么大錯,看來今天她不準備裝慈母了。
“給母后請安!”
算是一句開場白,提醒太后一聲,他們來了,有什么話就說吧。
太后視線放在苗奇奇的肚子上,苗奇奇故意挺了挺,像是要讓太后看的更清楚。
“果然是懷孕了,架子都大了,哀家派人傳了好幾次的口信,辰王妃都不進宮?”太后開口就要問罪。
苗奇奇笑道:“是啊,懶得動。”
白辰接著說:“母后有什么事,非要見王妃?王妃身體不好,不適合經常走動。”
“若是身體不好,應該早點說才是,宮里太醫這么多,還找不到一個能給王妃調理身體的嗎?”太后動了動手。
一怕樊嬤嬤點頭準備去請太醫,白辰阻攔說:“風池在府里,他會調理的很好。”
“風池雖然是神醫,但肯定也有不擅長的地方,宮里太醫,有專門調養身子的,肯定要比風池調理的好。”太后給樊嬤嬤遞了個眼神。
樊嬤嬤連忙往前快走了兩步,白辰的手放在腰間,往前甩了一下,一個令牌立在了樊嬤嬤面前,直接砸穿了地面。
樊嬤嬤被嚇了一跳,趕緊往后退,她剛剛在走一步,這令牌就會砸在她的腳上。
“嚇到嬤嬤了吧?真不好意思,掉了,還請嬤嬤幫本王撿起來。”
白辰這一下用了內力,哪有那么好撿,樊嬤嬤試了兩下,根本就拔不出來。
太后輕咳一聲說:“來人,幫辰王把令牌撿起來。”
進來了一個侍衛,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令牌拿起來,地上留下了一個窟窿。
太后眼尖,認出了令牌,說道:“這是皇上給你的,可以隨便出入宮門,整個宜東國,不管走到哪,這令牌都有用,今天怎么突然拿出來了?”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拿出來了,不知道皇兄還記不記得這個令牌。”
太后回道:“肯定會記得,你們是兄弟,皇上登基以后,你就是宜東國唯一一個王爺,他不會虧待你的。”
“那母后有沒有想過,若是我登基,也不會虧待皇兄?”
太后大怒,喊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大逆不道!你想謀反不成?”
白辰怕嚇到苗奇奇,想讓她往后退,苗奇奇今天就是要來打架的,怎么可能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