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塵寒偏頭沖女孩淡淡地笑了笑,同時低低應道:
“帶你去見一個長輩。”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慕曉溪瞬間驀地坐直,雙手上下整理著自己的衣衫,面色也變得十分緊張:
“啊,那你不早說,我穿成這樣可以嗎?哎呀...”
話還未落音,蕭塵寒再一次將她攬進了懷里,他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緊緊按著。
此刻,他只想讓這抹小小的身軀停止這種不安的舉動,同時低頭親吻著她的額角,笑著朝她說:
“溪兒這樣很美,你不用緊張,他會喜歡你的。”
—
就這樣,隨著夜暮漸漸落下,夜里的燈火虛幻浮華。
他們下車后,來到一處古色古香的宅院內,這小院子小徑曲折,奇花異草攀附生長,優雅而低調。
而羅西雙手拎著幾份禮盒徑直走在面前,他似乎對這里的一切熟門熟路的。
然而慕曉溪一直都十分拘謹地牽著蕭塵寒的大手,跟緊了他的步伐。
直到走進后院,隱約傳來了一陣沉重洪亮的斥罵聲。
只見那漆黑的空地之上有幾盞橙明的路燈,漸漸走近,才發現這里是訓練場。
一切設備應有盡有,還有人物靶子,槍支架等。
這不免讓慕曉溪想起了在看守所的日子。
這個前輩他到底是誰呢?
她正恍神想著,突然,從那夜黑的空地之上迎面走來了一位中年男子。
他兩鬢斑白,但體格異常魁梧,一看就是經常鍛煉。
此刻,他只穿了一件暗灰色的汗衫,那渾身上下滿是大小地傷疤,面龐之上還懸著一輪黑森森的胡渣。
同時他正笑意盈盈地朝蕭塵寒揮了揮手,“小蕭,你終于來了。”
慕曉溪眼見著他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朝男人的身邊躲了躲。
而此刻蕭塵寒儼然察覺到了女孩的不安,他伸出大手,徑直扣在了她的香肩上,將她緊緊攬入懷中,同時在她的耳邊低低說道:
“溪兒,不怕,這個叔叔不是壞人。”
聞言,慕曉溪故作鎮定地挺直了身子,聲音十分明顯地蘊著幾分顫抖:
“我...我哪有怕。”
正待他們聊天之時,寧仲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跟前,同時身后的傭人給他遞上了一條毛巾。
他接了過來,抬手拂過自己的頸窩與額角處的汗珠,同時一邊開口道:
“小蕭呀,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打你的電話又打不通,走,我為你準備了接風的飯菜...”
此刻,他的話還沒說完,抬眸間,才注意到了蕭塵寒懷里的女孩。
她那副冰清般的小模樣,著實讓他愣了好一瞬。
雖說女孩此刻只是一襲簡單的無袖小白裙,但是那清雅的面容之上充斥著靈韻與朝氣。
這不愧是小蕭看上的女孩,著實十分出眾。
他的眸光定定打量著女孩,頓時愣了好幾秒,隨后才緩緩開口問道:
“小蕭,你上次和我說,你都結婚了,我還以為你開玩笑的呢,這位小姑娘她成沒成年呀?”
說著,他便開懷大笑了起來。